只是很可惜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最终也不能如愿。
“我在熬防疫茶!”温卿月笑了笑,与赶来的刘权说道“权叔,还挺着急咱们整个杏园村的人过来喝这防疫茶。”
刘权瞪大眼睛,有些不解“为什么喝这个?难道时疫来了?”
温卿月点了点头,一旁的江小梅听见这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我说温卿月,你怕输给我,就开始在这造谣生事,假装来时疫了是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咱们最后一日,赌约一到就来了?这说出去的话谁信呀?你不过就是利用最近时疫在骗人,我怎么没听说有时疫,咱们村的人谁听说了?”
大家都面面相觑。
温卿月看向江小梅,开口道“县城里已经有了,之所以熬这个防疫茶,就是希望大家都喝一些,从今日起,每日辰时都过来喝上一杯防疫茶,若是村中有人浑身无力、发热或上吐下泻之人,全都要进行单独隔离和治疗。”
“刘里正,你管不管她呀?她就是故意造谣,现在大家都好的很,我也没听说云祁县有谁得了时疫,刘里正,你听说了吗?”
刘权有些懵,他确实没听说呢。
“我每日早晨都会派人去县城里查看情况,今个去查看的人还没回来。”
温卿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江小梅。
“正好时间也没到,你先去一边,让我把防疫茶发放完了再说!”
“不行,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江小梅气的跺脚,直接挡在温卿月的身前,转头看着刘权,“刘里正,你可是我们打赌的见证人,你不能说句公道话吗?”
刘权有些为难,温卿月轻声道“当时打赌的时间是晌午!”
“那又怎么样?打赌之人必须要履行赌约,你若是拒不承认或者不按照赌约去做,那和畜生有什么分别?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报官的,而且我相信刘里正应该也不是那种偏袒这种而无信之人的人吧?”
刘权面露难色的看向温卿月,柔声道“小月,你看这件事儿……”
“权叔,你先让人通知下去,全村的人都过来喝上一碗防疫茶,老人小孩也要喝,这个是正事儿,至于打赌的事儿,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打赌了,就绝对不会否认,只是,您派去县城的人还没有回来,如何证明我输了呢?”
刘权点头“确实,你们二人谁输谁赢,也得等我派去查看情况的人回来才能确定!”
江小梅还想要继续说什么。
刘权皱眉“江小梅,你总不能让我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判定人家小月输了吧?”
江小梅有些不服,却还是磨牙站在一旁“行,温卿月,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拖到什么时候!不过就是过一会儿的事儿,我等,行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
有人听着江小梅这样说,忍不住的劝她“小梅啊,何必呢?都是一个村的,闹那么僵有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赌约是赌约,村里的情谊是村里的情谊,既然打了赌,脸不要也得要把赌约应了!若是温卿月没有银子,那就卖儿卖女,把自己也卖掉,总是能凑一凑的,反正你们不要妄想我会心疼她半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