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家的人
听到苏阳的问话,跪在地上的赵市首浑身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胡同口那个用来堆放建筑垃圾的垃圾堆。
王。。。。。王总他。。。。。在那里面。。。。。
在垃圾堆里
苏阳挑了挑眉,冲着旁边那个正在啃鸡腿的工头鬼使了个眼色。
老张,去,把他给我扒拉出来。
好嘞老板!
工头鬼把鸡腿骨头一扔,化作一阵阴风飘了过去。
没过两分钟。
放开我!别吃我!我的肉是酸的!不好吃啊!
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一个满身污秽、散发着恶臭的人影被工头鬼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
正是白天那个西装革履、不可一世的李氏集团副总裁,王森。
此时的他,身上那是名贵的高定西装早就变成了布条装,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头发里还插着半截烂香蕉皮。
最关键的是,他的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呕——
站在旁边的周明月没忍住,捂着鼻子干呕了一声,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味儿。。。。。他是掉进粪坑了吗
苏阳也是皱了皱眉,从玛丽手里接过一块手帕捂住口鼻。
停!就在那儿,别过来了!
真特么熏人。
王森被扔在地上,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鬼。。。。。有鬼。。。。。好多鬼。。。。。
显然,昨晚楚灵给他的特殊照顾,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看来是吓傻了。
苏阳摇了摇头,手指一点。
滋啦——!
一道微弱的电弧从他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王森的。。。。。人中。
嗷!!!
王森浑身一抽,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整个人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神也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当他看清眼前坐着的人是苏阳,以及周围那熟悉的院子时,瞳孔瞬间放大。
苏。。。。。苏阳!
哟,醒了
苏阳翘着二郎腿,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总这一觉睡得可好我家这垃圾堆,是不是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床还要舒服
你。。。。。你。。。。。
王森指着苏阳,手指都在哆嗦。
他想放狠话,想说你死定了,可话到嘴边,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穿着清朝官服、张嘴就要咬他的女僵尸,顿时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看来王总是没睡醒,还想再回去睡会儿
苏阳说着,就要招呼工头鬼。
别!别!我醒了!我彻底醒了!
王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跟旁边的赵市首跪成了一排。
这俩难兄难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
太惨了!
一个是封疆大吏,一个是商界精英。
现在却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既然都醒了,那就谈谈赔偿的问题吧。
既然都醒了,那就谈谈赔偿的问题吧。
苏阳放下酒杯,脸色一正。
昨天你们带着那么多人,开着那么多车,又是噪音扰民,又是破坏环境,还严重惊吓到了我的员工。
说到这,苏阳指了指旁边正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玛丽。
你看把孩子吓的,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王森和赵市首看着那个徒手能捏爆钢管的吸血鬼女仆,嘴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是被吓的
这分明是想把我们生吞了好吧!
苏。。。。。苏大师,您说个数,只要能放过我们,多少钱我都出!
赵市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还是赵领导痛快。
苏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是官面上的人,我也不讹你。
槐树胡同这片地,以后给我划成特殊保护区,不管什么项目,都得绕着走。
另外,把这胡同给我修缮一下,铺上最好的柏油路,装上最亮的路灯。
能做到吗
能!太能了!赵市首疯狂点头,回去我就开会!明天。。。。。不,今晚就连夜施工!
很好。
苏阳转头看向王森,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至于你嘛。。。。。
你们李家大老远从港岛跑过来恶心我,光修个路可不行。
白天你给的那张支票呢
王森一愣,连忙在破烂的西装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皱皱巴巴、还沾着菜叶子的支票。
在。。。。。在这。。。。。
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