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治疗并发症——密切监测各项指标,
提前干预,防止多器官功能损害。”
他放下遥控器,目光扫过全场
“这不是理论,是实战。
从今天开始,我们这个研究所,正式收治非典患者。”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低沉的掌声。
没有人欢呼,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掌声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
当天下午,第一批患者转入呼吸疾病研究所。
转运车一辆接一辆驶入医院后门的专用通道。
担架上,是来自羊城各家医院转来的重症患者。
有的还能自己睁眼,有的已经意识模糊,
有的戴着氧气面罩,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穿着三层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小跑着推车,动作迅捷而沉稳。
每推进一个患者,就有人立即上前评估病情、登记信息、安排床位。
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各区医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们还有三个确诊,床位有没有?”
“两个重症,马上送过去,能不能接收?”
护士长一边接电话,一边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
护士长一边接电话,一边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
“能接收,但需要等半小时,我们在协调床位。”
走廊里,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护士来回奔走,像一道白色的洪流。
防护镜后面,是一双双布满血丝却依然专注的眼睛。
没有人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仪器轻微的嗡鸣。
重症监护室里,邱南山正带着几个年轻医生查房。
他走到三号床前,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
又翻开病历本,问旁边的住院医
“皮质激素用了几天?”
“三天,今天开始减量。”
“呼吸机参数呢?”
“按照方案,刚调低了两档。”
邱南山点点头,又看向床头的药袋
“中药用了吗?”
“用了,今早开始灌服的。”
邱南山俯下身,看着床上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一丝光。
他看见邱南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邱南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说话,好好休息。会好的。”
男人眨了眨眼睛,眼角有泪滑落。
查完房,邱南山走出重症室,
靠在走廊的墙上,摘下面屏,深深吸了一口气。
防护镜下面,是一道深深的勒痕,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曾游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邱南山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邱教授,”
曾游轻声说,
“刚才那个病人,我看他的指标。。。”
“我知道。”
邱南山打断他,
“比昨天好。这个方案,有效。”
曾游点点头,没再说话。
邱南山转过身,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通往病房的门。
门后,是几十个正在与死神搏斗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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