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的心中涌起一片屈辱。
她可是天皇贵胄,当朝最受宠的公主。
陛下最疼爱的女儿!
现在,要叫一个低贱的太监……主人?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近在咫尺的烙铁,通红的铁头还在冒着青烟。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而且……
在那铺天盖地的恐惧和屈辱之下,安乐公主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东西。
那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像是藏在冰层下面的一缕暗火。
不烫,但存在。
屈辱之下,竟然夹杂着一丝……兴奋?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将那丝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
但她的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说。”
李凡的声音从耳边飘过来,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安乐公主咬着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两个字,太羞耻了。
羞耻到她堂堂一国公主,怎么都说不出口。
可烙铁还在眼前,她的眼泪还在流。
“主……主人……”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出口就被过道里的风吹散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出口就被过道里的风吹散了。
李凡挑了挑眉,没说话。
安乐公主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几个字……
“主人,我错了。”
声音还是很轻,带着颤,带着羞,带着恨。
但李凡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他胸中的快意像火山一样炸开。
当朝公主。
陛下最宠爱的女儿。
平日里sharen不眨眼的恶女。
此刻,泪流满面地喊他主人。
“嗯。”
李凡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偷吃了蜜糖。
他将烙铁从安乐公主脸前移开,随手扔回了火盆里。
“铛!”
烙铁落进炭火中,溅起一串火星。
安乐公主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浪终于消失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刑桌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无声地淌着。
李凡松开了按着她的手,退后两步。
他低头看着瘫在刑桌上、满脸泪痕的安乐公主,语气十分平淡。
“下次在咱家面前,听话一点。”
“否则,吃亏的,总是你。”
安乐公主没有说话。
她躺在刑桌上,偏着头,不去看李凡。
大红裙摆散乱,满头珠翠歪了,几缕碎发被烙铁烤焦,散发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可那双桃花眼里,除了愤怒和屈辱之外,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团被压抑在深处的火苗。
不烫,但在燃烧。
好一会儿。
安乐公主才慢慢从刑桌上坐了起来。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髻和衣裙。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收拾干净。
然后,她站起身,转过头,看向李凡。
那双桃花眼里的泪痕还没干,但倔强的光又回来了。
“高进,本公主警告你,姑姑真的去找父皇了,你待会儿就要完了。”
“你确定不求我?”
她抬起下巴,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却依旧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本公主还欠你两个要求。”
“你只要用掉其中一个,本公主就帮你。”
“帮你在姑姑和父皇面前说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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