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反而带着一丝颤抖和软意。

李凡已经找到了拿捏这位蛮横公主的办法，自然不会停下来。

“啪！”

“唔！”

安乐公主终于受不了了。

她偏过头，一口咬住旁边的鞭梢，把鞭子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这样一来，那些奇怪的声音就全被堵了回去，只有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微弱呜咽，断断续续……

李凡看到这一幕，这才停手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安乐公主低低的呜咽声和凌乱的喘息。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就那么看着她趴在桌上的狼狈模样。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好一会儿。

安乐公主才缓过劲来，从桌上慢慢爬起来。

她嘴上还咬着鞭子，头发散乱，发钗歪了，红裙皱成一团，狼狈到了极点。

“呸！”

安乐公主用力吐掉嘴里的鞭子，转过头看李凡。

那双桃花眼里有泪、有恨、有羞、有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迷茫。

“狗奴才，本公主要会杀了你！”

“狗奴才，本公主要会杀了你！”

李凡伸出手去擦安乐公主的眼泪。

手指刚触到她脸颊，她便猛地扭头，把那半滴泪水蹭在了自己肩膀上，硬是不让他碰。

倔得要命。

李凡笑了笑，也不恼。

他直接掐住安乐公主的下巴，五指收拢，将她的脸硬生生掰了回来。

另一只手则是慢慢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温柔还是粗暴的力道。

“嗡！”

安乐公主整个人僵住了。

从小到大，那些太监宫女见了她像耗子见了猫，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那些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在她面前也是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强迫的、不容拒绝的方式，掐着自己的下巴，逼她抬头。

她心头莫名地颤了一下，但很快，那丝异样就被滔天的怒火淹没了。

“狗奴才，本公主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凡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模样，丝毫不慌。

“公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下次，再陪公主玩。”

玩？

安乐公主气得浑身发抖，红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他把这当什么了？

陪她玩？

“对了。”

李凡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吟吟地开口。

“走之前，我得取走公主身上一件东西。”

安乐公主脸色一僵。

上一次的肚兜，她至今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现在又要取东西？

她眼神顿时警惕起来，可双手还被鞭子捆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站在面前。

这种屈辱的感觉，既让她感到愤怒又无力，隐隐还有一丝异样的……

“狗奴才，赶紧将鞭子解开！”

李凡微笑道：“公主别急，这次要的东西很简单，我只要公主一只袜子。”

安乐公主脸色又变了。

袜子，那也是贴身之物，被一个男人拿去，跟肚兜有什么区别？

“狗奴才！本公主决不允许！你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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