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个蛋!”散人挥了挥手,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开始,训练强度翻倍,你做好心理准备。”
彭晨看着散人的背影消失在茅草屋的门口,四周的环境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溪水流动的哗哗声,和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叫。
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铁链,又看了看地上那道深深的刀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半个月。
他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但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该怎么走了。
……
第二天,一早。
“哗啦――!”
彭晨昨天修炼到半夜,此刻还躺在小木屋的床上正做梦呢,忽然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从脸上炸开,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我操――!”
彭晨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就看到散人站在床边,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做完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起床上课了,太阳都照屁股了,还睡的跟个猪一样!”
姑苏散人看着跟落汤鸡一样的彭晨,哼声道:“睡觉是留给死人的,死了可以睡个饱,你睡得这么死,你想死啊?”
彭晨:“……”
散人今天的装扮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了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下身是一条迷彩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军靴。
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前几天,那个穿拖鞋,端保温杯的退休大爷,反而像是一个刚从训练营里走出来的教官。
而且他的眼神也变了,以前那双死水一样平静的眼睛,现在冒着一种让彭晨本能地想要后退的锐利光芒。
“你穿成这样是想干嘛?”彭晨警惕地看着他。
“废话!除了操练你,还能干什么?”散人把塑料桶往地上一扔,“你以为我之前跟你玩呢?那是热身,从今天开始,正式训练。”
彭晨咽了口口水,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十分钟后,他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跑!快点!你那两条死腿是租来的吗?跑慢了要还回去是吗?”
散人站在院子中间,双手叉腰,对着正在绕院子跑步的彭晨大声吼道。
他的嗓门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调,每一句话都像是用扩音器放出来的一样。
彭晨脚上还拴着两条压制链,每一步都像是在泥地里跋涉,跑了不到十圈,就已经喘得跟拉风箱一样。
“十圈就喘成这样?你是不是昨晚趁我睡着了,偷偷在屋里玩蛋呢?怎么跑起来跟个娘们似的?”散人的嘴巴,彭晨就感觉他早上没刷牙一样,臭烘烘的……
“你……你踏马……有本事……你来跑!”彭晨一边跑一边骂回去。
“我跑?”散人冷笑一声,“这特么是你指导我修炼,还是我指导你修炼?你搁这跟老子倒反天罡呢?”
“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