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片夜空,声音高昂而偏执,带着不容置疑的自我的笃定。
此时的寅虎,整个人的状态,此时都有些癫狂!
寅虎畅声道:“我耗费数年心血,苦苦钻研这个伟大而宏观的实验,这些年,我踏遍世间险境,便是为了撕碎这陈旧的世界格局!只为了给人们带来新生!带来完美!”
“在我这个实验中,人们所有的不完美,包括哪些有缺憾的生灵,都将在我的实验中完成进化、重塑新生!到那时,星城上下,将不会再出现一个孱弱凡人,没有无用桎梏,世间万物,皆会蜕变为最完美的形态!”
“最完美的形态啊!”
“重获新生啊!”
“这是多么伟大的乐章――!”
望着寅虎那近乎癫狂的状态,以及他那偏执疯狂的‘自我演讲’,时星渊面色阴沉无比。
寅虎这病态般的执念,是想把整个星城的百姓,都屠戮带劲,然后再用他所谓的‘进化’,从而来叫人‘重获新生’吗?
疯子――!
时星渊再也无法忍受这场荒谬至极的自我演讲,当即冷声开口,骤然打断了寅虎的自语:“你已经疯了――!”
“疯?”
寅虎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时星渊,张口说道:“你是觉得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疯?你所谓的疯,到底是什么样的,才算真正的疯?”
说罢,寅虎脚步微动,来到了破烂不堪的天台边缘处,他抬眸扫过下方整座星城,目光轻蔑又漠然,道:“在我看来,你口中所谓的疯,从来都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的问题。”
时星渊闻后,眉头一皱,凝声问道:“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寅虎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认为我疯了,不过是你们眼界狭隘,大脑没有完全开发,你们没有见过什么才是真正的蜕变,没有见过真正的新生,而我……见过!所以你们认为我疯了,不是吗?”
寅虎话语顿了顿,随即继续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每个人的认知是有限的,一旦某天,你们的脑海里,认知里,世界观里面,一旦出现打破陈旧三观的人与物,你们贫瘠的思维便无法承载这份信息,更是无法理解这个信息。”
“但凡有一点脱离你们常识了,或者跳出你们规矩的事物降临,你们的第一反应从不是探索他,接纳他,而是处于本能的排斥他,抗拒他,甚至……想要碾碎他!”
“所以在这个基础上,一旦有超脱的食物出现,你们都会统一的把‘这个’,成为为‘疯!’”
“你们只会愚昧地在这上面,扣上‘疯子’的帽子!”
“这就是你们这些愚人,你们这些认知极低的人,所认为的‘疯’!”
寅虎讥讽道:“而我,即将要给世人带来新生,带来完美,你觉得这个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已经超越你们的认知,打破了你们的三观!”
“你觉得我不可能做到,也不可能完成,所以你们认为我这个做法不对,所以你们才认为我疯了!”
“这就是你们所认为的‘疯!’,我说的对吧?”
“一派胡!”时星渊冷声喝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