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只要想起那晚见到的君谨,都浑身颤栗。
那一身毁天灭地的气势。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还真没见过你老公那种恐怖如斯的!”
爱丽丝语气都带着戚戚然。
“难怪了。”夏时月小声嘟哝了一声。
难怪三天她都没消肿。
把她都折腾的断片了,得多狠啊。
“你是怎么到的酒店啊?”
“我不知道啊,我记得我在君家,然后就没印象了。”
想到那日晚上的家宴只有林淑贞一个人在,莫非她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说他身上有血?他受伤了吗?”
“不知道,衣服上看着有血迹,但是淋雨了,血迹被冲淡了,只留下血印子。不过!”爱丽丝说到这,语气一重。
“我听说君家那晚的确有人冒着大雨进了医院,伤痕累累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的?”夏时月好奇的眨着一双纯净的眸子。
“我包打听啊!”爱丽丝嘿嘿一笑,有些小傲娇。
“那你知道是谁送去了医院?”
“苏曼妮。”爱丽丝说完,一副大块人心的笑容。
夏时月更加好奇加疑惑了。
夏时月跟爱丽丝一边聊着八卦,一边上了楼。
她俩走远之后,周遭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温时衍走到车门边,轻敲了车窗。
车窗落下,露出君谨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午后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气质却截然相反。
君谨一身黑色正装,眉眼覆着冰霜,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压迫感,浑身透着商界上位者的杀伐与冷戾。
哪怕是坐在这里,气势丝毫不减。
温时衍站在车边,温润清雅,气质谦和淡然,不卑不亢,从容冷静。
两人一站一坐,看似平和无事,空气中却早已暗流汹涌,无声对峙。
没有剑拔弩张的争执,没有厉声质问。
可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无形的博弈与交锋。
风云暗涌。
最先开口的是温时衍,他语气清淡平和,仿佛只是寻常闲聊:
“都说君总手腕铁血狠辣,有着无人能及的手段和权势。”
“如果你能护她周全,就不会让她发生那样的意外。”
君谨薄唇微勾,扯出一抹冷笑。
哪怕坐在车里,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强势与掌控:“温老师倒是很关心我的妻子。”
他刻意加重了我的妻子四个字,嗓音冷沉,强势又霸道。
温时衍神色未变,语气依旧谦和有礼:“我是她的专业课老师,关心学生的身体状况,本就是分内之事。”
“倒是君总,既是她的丈夫,本该护她周全,却让她身陷险境,无端受了这么多委屈。”
“君总做君家掌权人让人心服口服,但是做丈夫,显然很差劲。”
君谨眼底的冷意又沉了几分,搭在方向盘的手悄然收紧。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温时衍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敌意,面色依旧从容:“你们夫妻的事,外人本不该插手。”
“君总与其防备外人,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保护她,尊重她。”
“你只是占了先机,如果一段婚姻充满伤害和不平等,就别怪后来者居上。”
温时衍此话一出。
空气瞬间凝滞,凛冽的压迫感骤然炸开。
君谨眸子里一片阴云沉沉。
坐在车里,整个气场凌厉逼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狂风骤雨。
可他终究是沉得住气的上位者。
良久,他缓缓勾唇冷笑一声:“温老师倒是自信。”
君谨指尖敲了两下方向盘,他抬眼,目光落在楼梯口那道快要消失的身影上。
眼底情绪翻涌,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是我妻子,伤了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你。”
她话锋陡然一转,压迫感直逼而来:“不该碰的东西,别碰,碰了,要付出的代价,你付不起。”
温时衍唇角弯了弯,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丝毫没被君谨的威压吓退。
“名分是一回事,能不能给她想要的东西,是另一回事。”
“君总,你的世界里只有生意和权谋。”
“对于妻子,你只有本能的占有欲,你根本看不见她真正想要什么。”
君谨黑眸危险的眯了眯,看向窗外的温时衍:“原来温老师这么了解她?看来,我倒是小瞧了你。”
“彼此彼此,不过我是高估了君总你了。”温时衍温润的嗓音到最后,也带了几分锋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