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好四件套,坐在床边,歇了一会。
手机一直叮咚响,她也懒得回了。
“你睡床,我睡沙发。”夏时月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没有对君谨有半分肖想。
这么说,也是为了断了他染指自己的念想。
“嗯。”君谨天之骄子,也不会为了求欢,主动低头。
君谨将手机放在床头,准备起身去浴室。
刚抬步准备走,脚下踩到一抹滑腻的液体。
他本能的稳住身子,但也就那0.1秒的思考过后,他一个身形失衡。
夏时月眼见着他高大笔挺的身形,往一旁摔去。
她几乎是立马反应过来,冲上前去试图挽救。
可惜,润滑液滴了不少在地板上,他们都没注意。
挽救没挽救到,变成生扑。
“咚”一声重重的声音,俩人双双摔倒在地。
夏时月整个人压在君谨身上,他则被结结实实地垫在了下面。
本是好心,但没想到办了坏事。
她清晰地听到身下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心头猛地一跳,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嗖地抬起小脸,眼里满是失措。
再看君谨,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庞此刻拧成一团。
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额头肉眼可见速度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你没事吧?”夏时月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托你的福,没摔死。”君谨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带着隐忍。
夏时月赶忙翻身下来,给他检查。
“你的腿没事吧?”
要是摔到刚痊愈的腿,那她真的罪该万死了。
“叫医生。”君谨感觉不是很好。
他似乎扯到了腿筋。
右腿钻心的疼。
“不行,你这要是叫医生了,那我真成禽兽了,我给你看看。”夏时月伸出小手,给他按了按。
按到痛处,君谨又是一声闷哼。
夏时月顿时心里哇凉哇凉。
完了,真摔坏了。
这脆皮总裁!
“叫医生吧,我先扶你去床上。”夏时月先把地上擦干净后,才把人从地上扶起来放到床上。
“我去叫医生。”夏时月已经料到,等下医生来了,她该多社死。
“算了,你给我按按。”君谨哑声开口,叫住了夏时月。
夏时月本就理亏,闻立刻乖乖走回去。
坐在床边,伸出小手,轻轻柔柔地给他揉着腿筋拉扯到的地方。
力度适中地揉捏着,没一会儿君谨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褪去。
他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语气故作受伤:“你给我扑成这样,我没法去洗澡了。”
夏时月抬眸看了他一眼,迟疑道:“那我给你擦擦身子?”
“我要洗澡,你帮我洗。”
夏时月咬了咬唇,心里天人交战。
让她帮一个成年男人洗澡,这也太羞耻了!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自己弄地上都是润滑液,他也不会摔成这样。
纠结了半天,她终于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行,我帮你洗,但你不许耍流氓!”
君谨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又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好。”
“我去给你推轮椅吧。”
幸好房间里有备用的轮椅,夏时月推过来,扶着君谨坐上去。
将人推到浴室花洒下,君谨开始抬手脱衣服。
夏时月立马激动的叫停了:“你洗头吗?洗头不用先脱衣服的。”
她知道他有洁癖,洗澡自然是要洗头的。
夏时月说完,急忙踮起脚尖去拿花洒,准备先给他洗头。
手里拿着花洒,一拧开水,手里的花洒没出水,头顶的喷头倒是天女散花。
夏时月站得近,瞬间被淋湿透了。
“……”
虽然立马关了水,但还是被浇了透。
人倒霉,真的喝水都塞牙。
夏时月只顾着无奈叹气,没察觉到自己宽松的白色衬衫,因为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原本遮遮掩掩的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就站在君谨前面,被他全数看了去。
君谨刚才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被那抹纤瘦但有致的身段吸引,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
“都湿了,一起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