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月能清晰闻到君谨身上清冽的冷香气,明明是清冷的味道,却让她浑身发烫。
她单手抵着他的胸膛,这男人哪怕是坐了半年多的轮椅,依然肌肉紧实坚硬。
她用力推,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君谨,这才不到一周,你就忘本了?”
“我们的婚约本就是各取所需,相敬如宾演演戏就好。一年后我们离婚,所以我不会签这份协议!”
夏时月小脸紧绷,看着这个新婚丈夫。
他们从认识到结婚领证,不过一周,都没满月。
开始以为他端的事高冷淡漠,世家子弟的资本做派。
那天晚上纠缠一夜,像是打开了他什么开关。
她真懊恼那天敲了他房门,被他哄着走了进去,送了一血!
宁愿君谨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保持距离。
好过突然抛出这样一份财产协议,反常得让她心慌。
这份协议更像是一种捆绑,一种他掌控一切的手段。
用财产把她牢牢拴在身边,任他摆布。
一想到这里,夏时月的抗拒就更加强烈。
“你腿不是好了,能站起来吗?你想要女人什么样的都有,你可以去找别人。”
夏时月眉眼执拗,明明畏惧强权,依然一步不退。
这话瞬间触了他的逆鳞。
君谨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看着夏时月那张气人的小嘴,他低头直接咬了上去。
“唔!”夏时月猝不及防,下意识地闷哼出声,眼底瞬间泛起水光,又气又急。
狗男人,竟然咬她!
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被他这么一咬,骨子里的倔强彻底被激发,也来了脾气。
抬手揪住他的衣襟,微微仰头,毫不犹豫地反咬回去。
君谨的嘴唇被她的咬中,那颗小虎牙直接把他嘴唇咬破。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可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大桌上。
吻又凶又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大桌上的文件因为夏时月的挣扎掉落一地。
两人像是两只较劲的小兽,谁也不肯先低头。
吻得越来越凶,越来越投入,原本只想气恼的咬一口对方。
渐渐被一种难以喻的火热取代。
夏时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却依旧不肯服软。
君谨的气息也愈发沉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眼底的愠怒渐渐褪去,只剩下翻涌的占有欲与浓烈的情愫。
开了荤的男人,容易失控。
哪怕君谨也不例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唇瓣分离的瞬间,夏时月喘的更厉害些。
她看着君谨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伤口。
不过她没看到,她自己唇瓣也红肿不堪,嘴角还沾着淡淡的血迹。
君谨抬手,替她擦了嘴角的血丝。
夏时月朝着他拇指咬下。
君谨也没躲,由他咬着自己的手指。
夏时月以为自己占据上方,直到他指腹压在她舌尖。
配上他那张欲色的模样。
夏时月感觉给他咬爽了,立马咬了一口就松了嘴吐掉。
呸呸呸了好几下。
“夏时月,人非圣贤,谁都有生理需求,睡我你不吃亏的。”
夏时月瞪了他一眼:“你真自恋。”
她想不明白了,看片都稳如老狗,不动于衷的男人。
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别碰我,我跟狗睡,都不睡你。”夏时月用力推开他。
君谨毕竟双腿刚恢复,不能久站。
被这么一推,直接被推开。
幸好撑住了桌边,没有摔倒。
“站都站不稳,还想那些事。”
夏时月跳下大桌,怎料她腿软,跳下来双脚刚碰到地,险些栽下。
幸好君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不然直接跪下去了。
君谨见她窘迫的模样,失声一笑:“亲到腿软,还说没感觉。”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你脱光了我也没感觉。”夏时月无情道。
君谨微眯着眸子睨着她那倔强的小脸。
“行,看在你这么委屈的份上,债务一笔勾销。”
夏时月:“……”
妈了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