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们都没错,错的是资本家太剥削,我们只是犯了天底下女孩子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怀里的小格瑞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轻轻“汪”了一声。
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像是在附和她的话。
而另一边,君谨的房间里,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他靠在床头,薄被紧紧盖在身上,眼底的晦涩还未散去。
有羞恼,有隐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燥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攥过夏时月手腕的手,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眉峰微微蹙起,心里有些烦躁。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
还被气得乱了方寸。
夜里,君谨辗转难眠。
不知是洁癖犯了还是别的原因。
双腿不便的他,又起身去了一趟浴室淋了一通。
半夜,夏时月抱着小格瑞睡的正香时,家庭医生匆匆来了一趟。
因为君谨洗冷水澡,发烧感冒了。
……
第二天一早,夏时月早早醒来,狗别墅里有狗粮和罐头。
她先是喂了小格瑞吃饱饭,带它上了厕所后,关好才去到别墅里。
这是君谨的房子,她不熟悉,也没有佣人和保姆。
夏时月不敢乱动他的东西,只喝了一杯水,就准备出门找工作了。
幸好富人区待遇好,有管家专门开专车送她出门。
不然她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她没什么学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手脚麻利,能吃苦。
不过她喜欢做糕点。
以前在小镇上,也打过暑假工,学的挺好的。
但这在偌大的城市里,实在算不上什么竞争力。
她到了商业中心,沿着街边慢慢走,盯着路边的招聘启事。
但都要工作经验,而且还卡学历。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她脸颊发烫,就在她快要泄气的时候。
商业中心一层,一家装修精致,却门可罗雀的蛋糕店映入眼帘。
夏时月站在烈日下,仰头看着那四个烫金的大字。
“君铂广场。”她小声念叨了一声,现在对君字比较敏感。
“算了,来都来了。”夏时月看着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上面写着急招店员,无经验可教,待遇从优。
夏时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推开门走了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