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粥如此大不惭的话,梁怀宇不由呼吸一滞。
确实,如果那些药品都是出自林粥之手,那她确实有跟自己提这笔交易的实力。
“可是......本将军不明白,你要这培城做什么?一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儿,里头个个都是流犯,你拿来也没什么用吧?”
林粥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我自有我的用处,这个就不劳大将军挂怀了,就说大将军愿不愿意与我交易。”
这样好的条件,梁怀宇怎么可能不答应?当即重重点头,“成交!”
反正他和肖如风本来就不对付,那人是江太师一脉,逮着机会就给他使绊子。
其实他也能理解为什么江太师如此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无非就是想要让镇北军的主将换成自己的人而已。
可是凭什么呢?镇北军是他们梁家一手拉拔起来的,整整三代人驻守西北,死了无数男儿,凭什么那姓江的要冒出来摘桃子。
而且江太师想要兵权的原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现在林粥那样大手笔就只想要小小的培城,他当然会同意交易。
......
......
等林粥离开大帐后,梁怀宇第一时间就想把钱大夫叫进来。
结果脑袋探出去一看,才发现钱大夫异常狗腿地将林粥领着去了自己的大帐,一路上时不时还要来上一句“师父当心脚下,军营里的路不平,别崴了脚。”
梁怀宇:“???”
这钱大夫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是回西北的路上被江湖人士用易容术调了包?
怀着这样的疑惑,在钱大夫重新来到大帐的时候,梁怀宇死死盯着他的脸,片刻后居然径直上前去薅他的耳后根。
“本将军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钱大夫:“!!!”
“姓梁的,你有病是不是?你好端端的薅老夫的耳后根干什么?”
钱大夫是真觉得梁怀宇疯了,猛地一把将人推开,揉着自己被抠痛的耳后根,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梁怀宇仍然盯着他的脸不放,想要确定到底有没有人皮被掀起。
察觉到梁怀宇眼神不对劲,钱大夫明白过来,没好气啐了一口,“你他爷爷的是不是怀疑老夫用了易容术?”
梁怀宇拧着眉缓缓点头,语气沉重,“钱大夫,我觉得你变了,你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钱大夫:“......”
这人真是病得不轻,还是一军将领呢,赶紧退位让贤得了!
“我说姓梁的你什么意思啊?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哪儿变了?”
梁怀宇上下打量着他,半天憋出一句,“那丫头真是你师父?不是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