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开了吧!
年轻人炼药师们看到在楚天舒在位置上倒头就睡时,骂得更狠了:
“这他妈的什么货色呀!睡得跟头猪似的!”
“这家伙要是放在初赛,早都被淘汰掉了!”
……
裁判席上,萧正柯面露不悦:“这小鬼真丢人呀,怎么上来就睡?”
“哦,
不是哥们……开了吧!
“那你就受着呗。”说完这句后,楚天舒又重新趴到桌子上。
噗呲一声,花未然实在没忍住:“这……这孩子……实在有趣……”
萧正柯都看傻眼了:“还有这样的……我银月城脸都丢尽了。”
“还敢辱骂裁判?”
“这小子太嚣张了吧,简直目中无人。”
“关系户就是硬!”
“这到底是谁家的少爷啊?脾气这么大,连裁判都不放在眼里!”
朱崇向白虚冲传音道:“我真的好想一巴掌给这小子打死,要不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他只是睡觉,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按照规矩,取消他的资格需要监察使同意,他睡就让他睡吧。”白虚冲无奈道。
朱崇那叫一个气啊,还真让他给说中了——受着!
可恶啊!
太他娘憋屈了!
睡了一个多小时,楚天舒才悠悠转醒。目光看向前方,他注意到了坐在裁判席上的三人。
“真可爱,跟头小猪似的。”花未然道。
“嗯?他这年龄……有点不对劲啊。”白虚冲这才看清楚天舒的正脸。那眼神当中的稚嫩与尚未褪去的孩气,无不告诉他们眼前的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