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像一根针,精准刺进了陆西洲心里。
他原本就怀疑顾曦对他的态度异常,听到她的话更是忍不住怀疑起顾曦已经有了新欢。
他推开温宁的手,眼底翻涌着暴怒,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压抑着心中怒火,冷声留下一句话,然后转身摔门离去。
温宁看着他离开,并没有阻拦,眼底划过一抹深沉的心计。
……
温宁那些刻意挑拨的话语,一遍遍在他脑海里盘旋翻涌,偏执与妒火交织缠绕,早已彻底冲昏了他的理智。他驱车疾驰,一路疯了般赶往顾曦的甜品店,将车子隐在街角暗处,目光死死锁定店门,一瞬不瞬地等候打烊,心底憋着一股执拗,非要亲眼查清楚,顾曦身后究竟倚仗着什么人。
夜里十点,甜品店准时落闸关门。
顾曦神色淡然,和许知夏告别后,步履从容地走出店外,坐进车里平稳驶离。
陆西洲当即踩下油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像一头牢牢锁定猎物的野兽,步步紧追,不肯松懈分毫。
他浑然不知,萧鹤川早已安排了暗处保镖,二十四小时暗中守护顾曦。
自他驱车尾随的那一刻起,所有举动便尽数落入保镖眼中,半点无从遮掩。
萧鹤川刚沐浴完毕,松松披着一条深色浴巾,墨色发丝湿润滴水,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慵懒矜贵之中,自带生人勿近的冷冽。
接到保镖打来的汇报电话,那张本就俊美凌厉的容颜,瞬间覆上一层凛冽寒霜,周身气场骤然下沉,漫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听筒里一片死寂,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冷戾,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不容置喙的强势命令。
“撞上去。”
电话那头的气氛瞬间冷得刺骨。
保镖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明白,萧先生。”
前方路况空旷,车流稀疏,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保镖稳住车速,不疾不徐地从侧面悄然逼近陆西洲的车尾,看准时机,不轻不重地径直撞了上去。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不算惨烈,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
陆西洲只觉得车身猛地一震,车尾瞬间被撞得凹陷变形,车灯碎裂,车尾零件被撞得松动脱落,方向盘陡然变沉,车身微微跑偏,根本没法再正常提速往前开。
他心头一怒,猛地踩下刹车靠边停下,推开车门下车查看,看到满目狼藉的车尾时,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车子底盘、后悬挂全都受了损,根本没法继续上路追赶,勉强开动只会随时抛锚。
陆西洲抬头望向前方车流,顾曦的车子早已借着夜色拐过路口,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