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的危险都不顾,只想着救你,看见你躺在地上吐血昏迷的样子,他整个人都慌了,想要抱你起来,又不知道你伤到哪里,害怕抱起来你在加重你的伤,一直叫着你的名字等着救护车来到,他直接跟着救护车就走了。”
“鹤川哥在医院里守了你整整三天三夜,一直等到你醒过来,曦曦,我的眼睛不会看错,鹤川哥他真的很在意你。”
话音落下,海边的风轻轻吹过,顾曦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我从小认识三哥,他把我当成妹妹一样看待,看到我出事,他当然会着急,这很正常。”
她垂眸淡淡的开口。
许知夏皱起眉头,有些急了。
“曦曦,你为什么要否认呢,鹤川哥对你明明就是不一样的,伤害了你的那四个人,鹤川哥亲手断了他们的手脚,可见他有多愤怒他们伤害你!”
“夏夏,不管三哥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我只当他是哥哥,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顾曦提高声音。
许知夏看着她一脸坚决的样子,轻叹一声,有几分无奈:“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现在还没告诉我,欺负你的那四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又是谁在你身体里下了那么重的药?”
前几天她一直昏昏沉沉,也不愿意讲话,许知夏也没敢问过,这两天她身体好了许多,也愿意出门,和之前看起来一样,她才敢问她发声了什么事情。
顾曦脑海里闪过陆西洲给她灌药的情景,小脸苍白了两分。
半晌,她轻声开口:“是温宁设计的圈套,让陆西洲以为我给她下药故意找人羞辱她,他很生气,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我带到郊外一个房子里,强行给我灌了下了药的水,那四个人,是温宁找来的人来陷害我的。”
“你说什么?!是温宁设计圈套,陆西洲亲手给你灌的药?”
许知夏激动的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她气愤的踢翻在地。
她声音都控制不住地拔高,带着又惊又怒的火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顾曦神色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
那天的屈辱与绝望,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只要一回想,就密密麻麻地疼。
“陆西洲这个混蛋,他竟然这么对你!”
许知夏气的眼眶发红,只想象一下那时的情景就能想到顾曦有多绝望又有多难过。
陆西洲和曦曦从小一起长大,他不信任她就算了,竟然真的下得去狠手!
“我去告诉鹤川哥,让他也打断陆西洲的手脚,还有那个温宁,我亲手废了她!”
许知夏气冲冲的就要去找萧鹤川,被顾曦拉住了手。
“不要告诉三哥。”
“为什么?”许知夏扭过身疑惑的道,“他们对你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难道你还要忍吗?”
“不。”顾曦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清冷又坚定,每一个字都透着淬了冰的决绝。
她看向远方翻涌的海浪,曾经满目疮痍的心,此刻只剩一片沉寂的坚定,额角的伤口隐隐泛着疼,却时刻提醒着她所遭受的一切。
“这件事情,我有我的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