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不意外。
金边把本地企业推到桌上,本来也不会推一个太脏、太假的东西过来。
越是要伸手,越要把外面擦干净。
宏达路桥这种公司最好用,明面上做路桥,手里有砂石、沥青和养护队,zhengfu文件里写它参与建设,外人挑不出太大毛病。
至于它拿到份额以后,钱怎么往后分,工程里塞多少人,沿线服务区和仓储数据怎么被慢慢摸走,那是另一套账。
很多地方做项目,看的不是工程本身。
路修出来以后,车会跑,人会来,钱会落,权力也会沿着路往前走。
一个服务区、一处停车场、一段沿线安保,看起来都是附属,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入口。
杨鸣在国内见过太多这种事,到了柬埔寨,外壳变了,里面的做法并不新鲜。
“他们有没有自己的武装?”杨鸣问。
“没有成规模的。”花鸡说道,“有一些安保,平时看砂石场和工地,真要动事不够用。背后那些人能调地方执法队,也能找几个军头帮忙,但宏达自己不是养兵的公司。”
杨鸣把茶杯放下:“那就先等索占塔那边消息。”
花鸡看着他。
“到时候见一面。”杨鸣说道,“zhengfu协议归zhengfu协议,企业条件归企业条件。白手套也有白手套的规矩,他替谁拿钱,替谁占位置,坐下来谈一谈就知道了。”
花鸡嗯了一声。
他明白杨鸣的意思。
森莫港要把自己从一个私人港口,变成金边愿意摆上台面的沿海基础设施,就不能见谁伸手都砍回去。
该给的利益要给,该认的面子要认。
问题是给到哪里,认到哪一步。
让宏达路桥做普通分包可以,让它碰项目公司账本不行。
让它卖建材可以,让它把手伸进港区仓储和货运数据不行。
中间那条线,要靠谈,也要靠背后有人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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