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气急败坏的吐槽，叶辰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嗤笑一声，在心底漫不经心地反驳：

“这有什么过分的？人家都市修仙小说里面，修仙者不敢用修仙者的丹药来跟凡人抢生意吗？”

“而且，我不是一直按着你的要求低调行事吗？”

他负手立于人群后方，白衣淡然，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满城筑基、叶家生意彻底碾压张家的盛况，语气理所当然：

“我身为圣人，对付几个筑基期的蝼蚁，连面都不露，只让家族出手，从头到尾藏在幕后，让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碾压他们。”

“他们拼尽全力打压的，只是一个凡间小家族，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惹到的是一尊至高圣人，更不会知道这尊圣人就是叶家叶辰。”

“全程隐身，让敌人连对手是谁都摸不透，只能在绝望里怀疑人生――这难道不就是最典型、最顶级的幕后低调装逼吗？”

系统：……

一连串逻辑闭环下来，系统原本满肚子的控诉，当场被噎得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