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广寒宫与太玄道宗之间骤然激化的矛盾。
这两大宗门本就不合,如今经过上官镜明与天元道人这一战,虽未彻底撕破脸皮,但嫌隙已深。
短时间内,两宗或许不会爆发全面冲突,但日后门下弟子在外行走,各种摩擦恐怕是避无可避了。
最后,便是对天下人的交代。
万仞城内死了那么多外来修士,以及魔藤现世带来的恐慌,总需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将这一切的罪责推给血宗,无疑是平息舆论、转移矛盾的最佳选择。
至于白鹤观……欧阳靖峰目光投向太玄道宗的方向,眼神深邃。
“接下来,就要看我们这位正道魁首的天元宗主,该怎么处理了……”
意识如同沉溺在深海中许久,终于艰难地浮出了水面。
沈云皓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随即,一股仿佛全身骨骼都被拆散重组过的剧烈酸痛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呃……”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破旧的木偶,稍微动一下手指都牵扯着无数神经发出剧痛,胸口也似乎被什么“重物”牢牢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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