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对峙一瞬。
风雨呼啸里,顾御寒看着她坚定执拗的眉眼,最终只能咬牙妥协。
他抬手把她的帽檐压到最低,伸手紧紧包裹住她微凉的手。
“好,我答应你。”
两人借着漫天的雨幕,贴着船舱弯腰快步冲向顶层中控室。
风雨肆虐之下,每一步的船板几乎都剧烈晃动。
顾御寒几乎是半揽半护的将她带在身侧。
然而就在踏上前阶的一瞬间,两名在中控室守门的打手察觉异动,手里的强光手电骤然扫了过来。
“有人入侵!”
厉喝爆喝之下,十几名船舱的打手瞬间冲了过来,乌压压的十几人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顾御寒瞳孔一凛,动手毫不犹豫的将陶云溪狠狠护在身后,“云溪,快进去发信号!这里我来挡!”
话音未落,他已然迎身而上。
狂风暴雨之间,火光乍现。
拳脚碰撞的闷声,混杂着海浪的嘶吼,无比嘈杂。
顾御寒的身手凌厉至极,几乎是一举一动都毫不留情。
说话间,无数的铁棍劈头盖脸砸来。
他闷哼一声却半步不退,死死堵死中控室门口。
陶云溪回头看了他一眼,心口酸涩滚烫,却不敢耽搁分毫,拿着定位器转身就冲进了中控室之中。
码头外的礁石密林里,陈敬山半蹲在灌木丛的后方,身上的深色布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通讯器,上面的屏幕从刚才海上刮起风暴开始,通讯器就彻底一片死寂了。
陈敬山又抬眼望向了,远处海面上那艘已经走远的轮渡,手指攥得发白。
心底一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随即拿起了通讯器给秦砚打去了信号。
“秦砚,这边海面上的信号越来越弱,我现在完全接收不到船上云溪的任何反馈了。你那边还能看到他们定位器的信号吗?”陈敬山对着通讯器低声问道。
“不行啊老陈,接收不到了。”
耳机里传来秦砚沉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