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此时陶云溪放缓了语气,声音轻柔的安抚着他们。
“外面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
顾御寒一边疏散女孩有序撤离,一边时刻留意陶云溪的状态。
见她蹲下身后起身吃力,就快步上前伸出手将她搀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陈敬山,则挨个查看每一间的隔间,推开一扇门就低声叫着陈念的名字。
声音也从最初的沉稳,慢慢变得急切而沙哑。
眼前划过了许许多多女孩的脸庞,可每一张都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最后一个隔间的门也被打开了。
空旷的房间空无一人,整个仓库都被排查完毕,这一批十几名女孩全都被安全的送了出去,唯独没有陈念。
也是,一个十几年前就已经失踪的人,此时此刻或许已经被运输到了大洋彼岸。
女孩们被逐一送出仓库,交由外围安保妥善安置,整个仓库都空了。
陈敬山僵硬的站在最后一间空隔间的门口,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一样。
陶云溪在他身后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他,只见他缓缓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落寞与绝望,铺满了他整张脸庞。
“云溪,我虽然知道这里面不一定会有她,可还是报了一点渺茫的希望,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陈敬山的掌心攥着开锁用的撬棍,指节青白。
顾御寒的目光扫过整座已经彻底清空的临时据点,沉声开口道:“陈师父,这座仓库只是徐建昌用来中转的外围据点,专门临时关押等待转运的女孩。
而那些被他们长期掌控,重点看管的受害者,绝不会安置在这种防备薄弱,极易暴露的地方。
我们救下十几名被困少女已经是斩断他们其中一条的人口输送支线。
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深挖整条产业链,一定能找到陈念的下落。”
陈敬山缓缓的闭上双了眼,压抑住喉咙里涌上的酸涩哽咽。
“这些年的牢狱生活,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日夜煎熬。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就是找到念念。
方才推开的每一扇隔间门,我都祈祷能看见她,哪怕她瘦得脱了形,浑身都是伤,只要能再见一面……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我甚至不敢去想,她会不会……再也找不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