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溪抬眼看他。
“你确实,”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当得起我顾御寒的妻子。”
陶云溪微微一怔。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
她正要开口,车子忽然轻轻颠簸了一下,已经驶入别墅区。
陈恪稳稳地将车停在主楼门前。
顾御寒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陶云溪抬脚下车,脚掌刚触地,一阵刺痛从脚踝传来。
她眉头微微一蹙,动作顿了一瞬。
那一下极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
顾御寒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只见脚踝处隐隐可见的淤青,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微微肿起。
“什么时候伤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陶云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蹭了一下,没事。”
“蹭了一下?”
顾御寒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从那个悬崖跳下去,你告诉我只是蹭了一下?”
陶云溪没有说话。
她确实没把这伤当回事。
比起前世受过的那些折磨,这点伤算什么。
顾御寒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俯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少!”陶云溪一惊,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我自己能走。”
“能走?”顾御寒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能走刚才下车那一下,你皱什么眉?”
陶云溪被噎住了。
顾御寒没有再说话,抱着她大步走进别墅,径直上楼。
陈恪跟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顾御寒将陶云溪轻轻放在床上,蹲身握住她的脚踝,动作很轻,却不容抗拒地卷起她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