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川不想再争论,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陈特助也打来电话,将公司最近的情况一一汇报来。
原来他走后,大哥就急着掌权表现,放手扩张了好几个不太有前景的领域,加大投资。
结果,短短数日,项目出了问题,谢氏的信誉也出了问题。
如今,谢氏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了,就来找他了。
谢凛川走的时候很干脆,所有他经手的项目资料,全都留在公司。
他连一页纸都没有带走。
他把所有的资源都留在了那,他们还是能搞的乱七八糟。
他那个父亲就更不是当管理者的料了,眼光永远只会停留在房地产上。
前些年他投在房地产的钱,出现了账面八十亿亏空。
如果不是谢凛川后期转变了企业发展路线,在其他领域赚回了这笔钱,谢氏怕是早成了空架子,谢家的每一个人都会背上巨额债务,成为失信人。
谢凛川听完了陈特助的汇报,又问了句题外话,“那个阮红玉,找到了吗?”
那日在马场,谢凛川让人先看着她。
本想等比赛结束再找她算账。
可一时间出现太多事情,他给忘记了。
等他想起,去马场一问,才知阮红玉第二天就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她没有回农村老家,也没有去找她那个还沉迷在股市的父亲,就好似人间蒸发,没了下落。
陈特助,“沿街所有监控都看了,没有找到。”
“接着找。”
……
翌日一大早。
霍家的餐厅。
一家人正无精打采,各怀心事的用早,谁也没说话。
直到,保姆上前,“霍老,这是早上在门口,一个快递员送来的文件。”
霍老拧眉,一看是同城文件。
他放下餐具,拆开来,里面是一张邀请函。
沈家的认亲宴。
霍老的脸色当即一沉。
姓沈这老东西,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明晃晃的告诉他,现如今,阮软是他沈家的孩子。
他们若是再找阮软的不痛快,那就是跟沈家不对付。
霍老把邀请函拍在桌子上,满脸阴霾。
黎秋雨看见这邀请函也沉不住气了,“沈家未免太欺负人了!”
“那女人害我儿子成了一个废人,难道就因为她现在和沈家有关系,这事就这么算了?”
黎秋雨愤愤攥紧拳头,又看了眼霍蓁蓁,“还有蓁蓁的婚事,也是被她搅黄了!”
“爸!咱们有什么可怕的?那沈老头这么多年像个废人一样隐居,您何必把他当回事?”
霍老的眼皮跳了跳,抿唇不。
霍父见状,赶紧按住妻子的手背,“爸自有打算,你不要心急。”
“人家都要骑在我们头顶上拉屎拉尿了,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反正这个认亲宴,我不会去的!”
黎秋雨想到至今还在医院的儿子,眼眶就红了。
医生说,她儿子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
霍老沉吟许久,看了看邀请函,“去,必须去。”
黎秋雨:……
“既然阮软是他沈家的孩子,那就应该兑现他当初的承诺,履行两家联姻的约定!”
黎秋雨不解,“什么意思?”
霍老,“当初,是他自己说的,他家若有女娃,就跟我霍家联姻,聪儿因这女子变成残废,就应该她来负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