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要从他身侧经过时,谢凛川却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阮软不解看他,以为他要不依不饶。
却听见他说,“霍蓁蓁的包厢不是我授意黛西给她的。”
“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我赶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接沈韦,就是想亲口跟你解释清楚。”
阮软意外。
她没想到,他堵在这,是为了说这事。
“哦,那你也没必要跑一趟,而且……”
“有必要!”他打断她的话,眸光炽烈,灼灼深情,“我想亲口跟你解释,不希望你误会我。”
阮软看着他,心里涌上不知名的情绪。
“还有,我和霍蓁蓁已经解除婚约,我也在网上公开了,之前没公开,是考虑到谢氏,但我已经从公司退出,想必对他们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本来,公开声明要再迟一些。
他答应过黎秋雨,给两家公司一些缓和的时间。
可他凭什么给他们时间,让他喜欢的人处处被人误会?
阮软看他眼中的认真,“你真的离开公司了?”
“嗯,早就想休息了,这样也挺好的。”他说的洒脱,可阮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见过他为了谈一个项目,熬了一周的夜。
他并不是坐享其成的人,是实实在在靠能力扎根走到今天的。
谢氏这些年谈下的项目,制订的发展规划目标,也都是他耗费心血去做的。
她还记得,有一次他带她去他的办公室,将她拉到他腿上坐着,要她陪他加班。
他把电脑上跳动的股线数字给她看,下颌抵在她的肩窝,说他想要在五年内,把谢氏彻底转型。
如今,一切的梦,全成了一场空。
而这一切,说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也说不过去。
“霍蓁蓁说,你答应她妈妈什么条件?”
阮软疑惑的看他。
谢凛川眸光微闪,扯了下嘴角,“没什么,只是商业上一些让步,当做赔偿。”
“这些都是小事,也算是,我没有提前表明态度,应该为此付出的代价。”
他不在意这些,只要结果。
“那你现在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软软。”他眸光炙热的锁定她,“我现在就想能重新跟你在一起,以结婚为目的,像你父母那样,和你成为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伴侣。”
他满眼真挚,好似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
阮软眸光微闪,顿了好几秒,才冷下声,“我们不合适。”
“谁说的,我们分明很合适,无论是生活中的相处还是床上!”
阮软:……
她拧眉,他怎么又扯到那去了?
兴许是话赶话,阮软当即就怼了他一句,“那你未免太自信,有人比你更合适!比你更好。”
他一怔,心脏倏的被揪紧几分,“谁?”
“你,跟别人试过了?”
“是他?”他能想到的,只有徐宴卿。
谢凛川当即红了眼眶,“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