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告诉她,脏了的女人,他丢了也不要!
谢凛川也想到了那一幕,有些内疚。
他的语气和态度是不对。
可他的出发点是为她好。
“不是警告,我只是提醒,现在的情形,对他来说很不利,这次因为霍聪的事,霍家已经忍不住要对你动手,如果你再卷入其他事……”
“我自己有数。”阮软说着,准备回去,“你早点回去吧。”
“软软,我和霍蓁蓁已经取消婚约了,我……”
“软软!”
一侧,熟悉的声音灌入耳中。
也打断了谢凛川的话。
阮软循声看去,看见小区门口,徐宴卿竟然拉着行李箱,走来。
她眼前一亮!
小叔!
看他步伐稳健,腿伤恢复的不错啊。
谢凛川也回头,脸色顿时一沉。
是他!
那个在新西兰的男人!
谢凛川的脸色是一沉,再一沉。
只见,徐宴卿走上前来,就捏了下阮软的脸蛋,“乖软软,想不想我啊。”
谢凛川咬碎了牙,“拿开你的手!”
徐宴卿挑眉看他,见他像一只随时要扑咬上来的狗,勾唇一笑,挑衅的一把抱住阮软的肩膀,“我就不拿开,你能把我怎么样?”
谢凛川捏紧了拳头,想要上手把他丢开,阮软却道,“咱们回家。”
她说着,拉着徐宴卿往里走,“我妈看见你,肯定高兴。”
徐宴卿挑衅的对谢凛川挑挑眉。
谢凛川几步上前,挡住他们的路,“你要带他回家?”
“对啊,怎么了?”阮软皱眉。
“不行!”他心里像是拢了个火盆子,烧得他难受得很。
徐宴卿的眼中闪过笑意,故意逗他,“怎么不行,我们是一家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们是一家人?”谢凛川要碎了,“阮软,你跟他不过认识几天?”
“你跟他是一家人,我算什么?”
他好歹也和她在一起三年吧!
这三年,难道抵不过这男人的几天?
谢凛川眼眶一红,“难道对你而,我就真的只是个床伴?”
阮软:……
看吧!
果然看她的上网记录了!
阮软双眸微闪,见他一副破防要碎掉的样子,知晓他误会了。
她刚要澄清,徐宴卿却阻止,“你算个笑话!”
“走,软软,咱不理他。”
徐宴卿拽着阮软就进了电梯,迅速关上门!
谢凛川自嘲一笑,笑话?
是啊,他也是才知道,对她而,他顶多是个床伴,连男朋友都算不上。
谢凛川快步跟了上去,可跟到了门口,抬手想要敲门,却又顿住了。
他以什么立场去敲门?又以什么身份去阻止?
这样莽撞,会惹的伯母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手。
“冷静!”
屋子里还有伯母在,那男人不会对阮软做什么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