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气喘吁吁,满目焦急。
谢凛川的眼皮一跳,心脏倏然被收紧,他一瞬起身,“你说什么?”
“刚得到的消息,霍太派人去带走了阮小姐,正在去往苏园。”
谢凛川咬了咬后槽牙,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果然要动手。”
他就知道,霍家人这次不会就此罢休。
“派去跟着的人呢,为什么不制止?”
陈助忏愧,“他说,看见王云涛在那周旋,以为没事了,结果阮小姐还是被带走了。”
谢凛川下颌一紧,微怒的拿起车钥匙,从桌前离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一定注意?把人给我盯紧了?”
陈助快步跟上,“这次是我的疏忽,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谢凛川的眸色冷冽且坚定,“自然是去苏园要人。”
幸亏他多了个心眼,对舅舅谎称自己已经出国,实则他派了其他人前往。
他藏身于别墅,做出已经离开的假象,就是要看看霍家的人到底会不会出手。
而舅舅……
谢凛川看了眼此刻仍旧沉默的手机,心情沉重。
舅舅说一旦有任何消息会马上告诉他。
可他食了。
谢凛川不敢往深处去猜测,舅舅是否有在暗中的帮助霍家支开他。
那个表现上说会支持他的长辈,好像也并不值得全部的信任。
谢凛川快步上了车,甚至都没等陈特助上车,就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陈特助就晚了一步,见车尾迅速消失,挠挠头,“我还没上车呢,谢总!”
谢总不带上他,肯定是对他有其他委派!
搬救兵!
对!
没错!
谢总把他留下来,肯定是希望他去搬更多的救兵!
他可太聪明了!
陈助赶紧拿出电话,想了一圈能联系的人,先打给了沈韦。
沈韦这会儿正在逗爷爷养的仓鼠,结果听见电话内容,惊叫一声,“什么?阮软被霍太带走了?”
他这一嗓子,吓到了仓鼠,直接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沈韦疼得收手,手指出了血。
沈老急忙过来,“阮软怎么了?”
沈韦拧眉,赶紧找来纸巾擦拭手上的血,“我被您的仓鼠咬了。”
“我是问你软软。”
“爷爷,我都被咬出血了,您没看见啊。”
老爷子没耐心,当即抬起手要打人,“你说不说。”
“说说说!”
沈韦缩了下脖子,老头怎么动不动就打人,这暴脾气,“陈助说,阮软被霍太请去了,不过,谢五已经过去了,估计没什么事。”
他擦拭着手上的血,“我要不要去打个狂犬针啊?”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我还想给我的仓鼠打一针狂犬呢呢。”
沈韦:……
啥意思?
是说他身上才有狂犬病毒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