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工作人员都目不斜视的走过,完全不搭理她。
甚至还有保安跑上前来,“谢总,需要帮忙吗?”
阮红玉的心咯噔一下。
她怎么忘了,这马场就是谢凛川的。
她这完全就是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今天就算是要打死她,她怕也是叫天天不灵。
阮红玉害怕,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夫,姐夫!我错了。”
“是那个霍聪他让我这么做的!”
她脸色惨白的解释,“我在他那干活,打烂了客人的酒水,欠了十几万,霍聪就让我抵债,他说只要我下点泻药给她喝,就免了我的债。”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含着泪,跪在谢凛川的腿边。
谢凛川甩开她的手,冷嗤一声,“也是他让你动刀子?”
阮红玉心虚的低下头。
水果刀是她自己带上的。
她就是怕阮软不愿意喝,届时,她拿刀吓唬阮软一下,或者伤了她的手臂,让她不能参赛不就行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尤其是谢凛川那阴冷的目光罩着她,让她止不住内心的恐惧,浑身不受控制的发颤。
“我,我是怕,我姐不肯听我的……”
“所以你就要伤她?你,还有你家人,以前都是这么对她的?”他咬牙问着,压制着内心翻涌而来的怒意。
他想起了陈丽诋毁阮软时的嘴脸,想起了他们说她只要不开心就离家出走的满不在意。
阮红玉急忙摇头,“没有!奶奶想和我爸都很信任她,护着她,怎么可能伤害她。”
“好一句信任。”
他冷笑,“这份信任,是她用多少委屈血泪换来的?”
阮红玉一噎,无法再反驳。
谢凛川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底翻涌而上的怒意。
他看向一旁的保安,“先把她关起来!”
一切等比赛结束再说。
霍聪既然派阮红玉做这么卑劣的事,就一定还有其他阴招。
果不其然,阮软来到休息室。
她换好衣服出来,却见周晴和其他两人,无精打采的瘫在沙发上。
“你们怎么了?”
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周晴捂着肚子,“不知道吃错什么了,我已经上了五次厕所了。”
一旁的女人也有气无力,“我也是,头晕,没力,还有点想吐。”
阮软:……
周晴见她不说话,赶紧坐起来,打起精神,“没事,你别担心,撑一撑还是可以的!”
话音才一落,她肚子就叽里咕噜的响。
周晴捂着肚子,“不行了,我又要去厕所了。”
她说着,赶紧跑向洗手间。
阮软的心思沉了沉,想起了阮红玉想要她喝一口的奶茶。
她刚才只是以为,阮红玉想要趁机害她。
但眼下看来,阮红玉的背后还有人在指使一切。
而这个人,八九不离十就是霍聪了。
此时,教练也快步而来。
姚景书的脸上有着担心和急切,“阮软!”
“怎么了?”
“霍聪的队友是马球俱乐部的成员,那三个人都是专业打比赛的,你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啊?那不是输定了。”一女生丧气的垮下肩膀。
姚景书看向阮软,“你怎么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