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我跟她打马球比赛的日子,你在她上场之前,想办法把这个给她吃了。”
他说着,丢了一包药粉在桌子上。
阮红玉看见那白色的药粉,有些害怕,“这是……”
她可不想因此成了杀人犯。
她是恨阮软没错。
可她也没那个胆子要杀她啊。
一伙人看她怕得脸色惨白,哄堂而笑。
霍聪也被她逗乐,“这不是毒药,我也不是要你把她杀了,放心吧,就是一点泻药,影响她状态就行了。”
虽说他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可若能再赢得轻松些,何乐不为呢?
而且,防止一些意外出现,让人给她下点泻药,是最稳妥的。
“可,她跟我关系很差,我给的东西,她不会吃的。”阮红玉拧眉。
“那我就不管了,用什么办法是你的事,我只看结果。”
霍聪冷笑,“你要是做不到,那就立马还钱,会所也不是搞慈善的,帮你赔了客人的酒钱,你就得还给会所。”
霍聪说完,挥挥手,赖二便赶紧搂在阮红玉的肩上,将她带出去,顺便把药粉塞在她手里。“好好干,聪哥不会亏待你。”
……
翌日,医院。
阮软在病房陪徐惠心吃早餐。
她剥好水煮蛋,递给妈妈,“这鸡蛋是我以前的同事陈澜送给我的,她说这是农村土鸡蛋,很营养。”
徐惠心咬了一口,“嗯,是比超市买的鸡蛋要好吃一些。”
阮软笑了,继续削苹果。
“你别忙啦,今天不是要去打马球比赛吗?”徐惠心只知道她要同人比赛,只当是娱乐性的。
阮软,“还早呢。”
“早点去准备。”徐惠心说着,又叮嘱,“一定记得,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可不能为了赢,弄伤自己。”
她说的比较委婉,其实是她昨晚做了一个梦,特别不好。
她梦见阮软从马上摔下来,腿不能动了。
这个梦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徐惠心的心里,她又不好扫了孩子的兴致,只得委婉的交代她,一定注意安全。
阮软点头,“好,我一定注意。”
她在病房待了好一会才去马场,不想,刚到马场,先见到的人是阮红玉。
她提着一杯奶茶,站在门口,满脸心事。
看见阮软出现,阮红玉赶紧跑上前,“姐!”
阮软拧眉,看看天,“也不打雷啊,今天怎么转性了。”
竟然会主动的叫她姐?
阮红玉挤出笑,“姐,我是来道歉的。”
阮软面无表情的看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之前是我不对,总是跟你作对,我爸妈的事,我都知道,是他们对不起大伯和大伯母,所以他们变成这样,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阮软的嘴角抽了抽,“你没事吧。”
“姐,你就原谅我呗,毕竟我也没有做特别伤天害理的事,对吧?”
“我爸妈做那件事的时候,我也还小啊,姐姐,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阮红玉可怜兮兮的上前,拉了拉阮软的衣服角。
“你要干嘛直说。”
“我就是想回京市,你能帮我找份工作吗?”
“就这?”阮软怎么那么不信呢。
“嗯嗯,就只是这样!”阮红玉说着,递上奶茶,“这是给你的,我知道你喜欢喝这个,特意去排队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