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玉疼的抱住双臂,“奶奶!”
“都是你,是你让她别管我的,你个黑心肠的丫头,我平时对你不薄,你就这么害我。”
阮红玉无语极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老太太还是信任阮软。
她眼眶一红,“好,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也走了,您自己在这等吧,等你的好软软来接你!”
她嚷着,抹了眼泪就走。
老太太两边都没抓住,只得在原地跺脚,哭着喊着骂,都是没良心的。
阮软在车里,看着车侧镜里的闹剧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
她眼中淡漠,看向车窗外。
……
回到京市,阮软先去了医院看妈妈。
她刚到住院部,却在一楼遇到了霍聪。
霍聪正从电梯出来,看见她,很是意外,“你怎么……”
“你不是已经……”
阮软拧眉,往后退了一步,“你是……”
她看着眼前男人,想起在那日谢家的饭局上见过他。
应该是霍家的人?
难道,他就是霍聪?
霍聪的脸色一沉,冷笑一声,便是一个质问的眼神抛给他身侧的赖二,“怎么回事!”
赖二也懵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完好无损!
底下办事的人,不是说事情成了吗?
两个人都掉下桥,车毁人亡啊。
为此,他还付了十几万幸苦费呢。
赖二低下头,不敢吭声。
阮软拧眉,觉得霍聪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便要绕过他。
不想,他一步,挡在她面前,“让你走了吗?”
阮软面色平静,“霍先生,要做什么?”
“呵,看来是打听过我了,知道我是谁,那咱们就好好谈谈。”
“算不上打听吧,你都威胁我好几次了,我总会有印象的。”
“那既然知道是威胁,为什么还不知道收敛?怎么,是真觉得谢凛川护得住你?”
霍聪冷笑,眼神阴毒而狂妄。
阮软一直以来都是听旁人说,霍聪如何荒唐。
如今见到了,他给她的感觉的确很危险。
许是有底气,这个人猖狂十足,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阮软想起了丁叙白的推测,想起了母亲的腰伤,于是,心定了定,不想再躲,“我跟谢凛川已经分手,他跟你妹妹的事,与我无关,所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放屁!”
霍聪冷笑,“他都为了你要退婚了,你现在说跟你无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任你骗?”
“我不跟你废话,你现在马上,收拾你的东西,带上你妈,给我滚出京市,永远不准回来。”
他撂下狠话。
阮软却笑了,“这不知道的,以为京市是霍家的呢。”
霍聪拧眉,完全不惧怕旁人眼色,“我还就告诉你了,京市就是我霍家说了算的!”
“哦,你的意思是,你爸,或者你爷爷,在京市说一不二,他们想针对谁,谁就在京市待不下去了,对吗?”
“没错!”
阮软浅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画面,“那你说,我把这段话,寄给纪检委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