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阮软的眼神就像是看财神爷。
阮软也觉得怪怪的,因此睡觉的时候,特意把门窗全反锁,愣是观察许久,确定安全才放心休息。
阮软这边倒是主动的落了锁,可丁叙白那边则是被动的,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这会儿他想下楼去问老板娘有没有热水,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他试着喊了几声,住在旁边的人就不耐道,“大半夜的喊什么!有没有素质。”
丁叙白无奈,只得拿出手机要阮软打电话。
可一看时间,确实很晚了。
他只得发信息询问:睡了吗?房间都安排好了吗?
阮软:嗯,准备睡了。
他看着信息,松了一口气,暗自笑自己想多了。
他还以为是店家故意锁他,要对阮软做什么呢。
他搬了张椅子,就靠门而坐,想再等等,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动静,再去休息。
而此时的楼下,谢凛川倚在车边,抽了第五根烟了。
他嘴里咬着烟,看了眼她入住的房间窗户透出的光亮。
陈助上前,压低声,“办妥了,我还把丁律师的门锁了,他今晚应该是出不来,想做什么都不可能的。”
谢凛川的眸色闪过几分悦色,“办的好。”
他泯灭了烟,上了车,却并不打算离开,而是在车里坐了一夜。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他可不放心让她自己在这过夜。
…
阮软这一晚睡得挺沉的。
或许是因为白日赶路太劳累,她一觉睡到天亮后,打开窗,就看见昨晚那辆迈巴赫正在缓缓离开。
她只看见了车尾。
阮软拧眉,又是那辆车。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是丁叙白。
阮软前去开门,门一开,丁叙白满是诧异的看了眼屋内,这里的条件和他住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看见她住的地方不错,他也放心不少,“你昨晚有没有发现,门被人锁了?”
阮软摇头,“没有啊,不过我也没出去,没试过。”
“奇怪,我明明记得是被锁了,刚去问老板,他偏说没有,还说我自己不会开他的门。”
丁叙白觉得这里透着古怪,不宜长住,“走吧,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是邓伟康先见你。”
邓伟康也不知怎么从医院那联系到他,让他帮忙转告。
阮软心思微沉,点点头。
到了医院后,邓太太先是递给了阮软一袋子水果,说是感谢她的。
他们的女儿昨日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多亏了阮软的提醒,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悲剧。
阮软婉拒,邓伟康却道,“收下吧,如此也好两清。”
邓太太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邓伟康仍是板着脸,支开媳妇后,“你来找我,有何事,直说。”
阮软来之前,没想过他对她父亲有着这么深的怨恨。
“当年的事,我爸也是受害者,他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对他怨恨至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