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据我了解,她之前到京市打工,在会所的一名服务员,被霍聪欺负过,离职回了老家,准确而,她是……”
丁叙白没明说,但阮软已经明白了。
这个谭笑,是受害者之一。
丁律师不惜亲自来这,就是想要找到更多的受害者,收集更多的证据。
如果光靠南南那一个案例无法搬倒霍聪,那就找出更多的受害者和证据。
阮软点头,想起什么,“她爷爷是不是这里的校长?”
“好像是,我刚才问村民,他们是说的谭校长家。”丁叙白拧眉,“你认识吗?”
他刚才去拜访谭家,可一说明来意,就被赶出来了。
阮软,“谈不上认识,他是我爸的恩人,我这次来这,也是要去拜访的,走吧,一起去看看。”
“那太好了!”
丁叙白仿佛看见了希望,眼中都有了光,整个人也精神了。
两人再次来到谭家。
阮软敲门,来开门的正好是谭校长,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打量阮软。
阮软也直接报上了父亲的名字,“谭校长你好,我是阮伟明的女儿。”
谭校长瞬间变得热情,“小明的女儿?那快进来。”
丁叙白也跟着进去。
看见谭校长热情招待阮软,和刚才对他的态度,未免相差太多。
适才他再走迟一点,谭家的扫把都快打到他身上了。
谭校长招呼他们进屋坐,又让媳妇端来茶水。
老人两鬓花白,骨瘦嶙峋,身形孱弱,没说几句话,就要忍不住咳几声。
然而,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衬衣,风骨依在,端的是老学问家的肃穆内敛。
阮软与他交谈,自然就多了一分尊敬和认真,反而是谭校长笑她不要拘束,说她爸爸小时候可天天到这来蹭饭,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阮软鲜少听到爸爸的事,此刻听见谭校长提起,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
“你爸小时候可皮了,就是一个猴子,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的孙猴子。”
“后来啊,来我这蹭饭,看上了我那书架上的四大名著,字都认不全,也看的很起劲,他就是这样,爱上了学习的。”
“那孩子是我见过,最争气的娃娃,家里不让读书,条件再艰苦,他也要读。”
“就是这到了京市后,怎么就……”
谭校长说到这,声音一哽。
阮软的心里也酸溜溜的。
谭校长摇摇头,怕说多了惹阮软伤心,:“你们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阮软看了眼丁叙白,便将他来这的目的和谭校长如实说了。
谭校长的脸色顿时凝重,叹一口气,“是,笑笑在京市被人欺负,回来还得了病,这村子里流蜚语多,她就越来越不肯出门,渐渐的,脑子也有些不太正常了。”
谭校长说着,往里屋看了眼。
阮软和丁叙白也看去,发现卧室门紧闭着,谭笑应该就在里面。
谭校长,“你们现在找她问,问不出什么,反而会刺激了她。”
“我也想替这孩子讨一个公道,我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不曾想,退休了,连给孙女讨个说法的能力都没了。”
“能力有限,投诉无门,再加上我闹的越大,孩子的心理问题就越严重,她爸妈怕这事弄的人尽皆知,最后名声全无,嫁人都成问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