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她都说了,永远不会回来。
他怎么可能还会在京市看见她呢。
“不好意思。”
谢凛川冷声,转身离开。
而躲在柱子后的阮软,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他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想起他刚才闹出的动静,以及他挥杆向宋斯年时的愠怒决裂,阮软皱眉,他们这是闹崩了?
因为什么事,闹成这样?
她当然不会自恋的觉得,他是因为她。
毕竟,他那么理智的人。
怎么可能为她,跟他的朋友决裂呢。
谢凛川和宋斯年的关系到底有多铁,阮软其实知道的不多。
她只知道,谢凛川随手给宋家的资源,是很多人求不来的。
而且,他们之间,利益捆绑的很深。
宋家和霍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而霍蓁蓁,则是他的未婚妻,甚至是未来的妻子。
这若是按古代皇室的说法,宋家怎么也算是皇后那边的皇亲国戚。
谢凛川又怎么可能因为她,跟宋斯年闹成这样。
阮软吐出一口气,看了眼手表,刘经理应该也快到了。
她拿出手机,打给刘经理,告诉她自己在另一个地方等她。
这个时候她不想再去大堂,免得被沈韦看见。
而此时。
宋斯年的脸上没有血色。
他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走了,他求救的看向沈韦,“哥,你帮帮我,五哥跟你关系好,他怎么都会听你的。”
沈韦很无语,“你小子做了那种事,还不跟我说实话,你太不厚道了。”
害他不了解情况,就帮他说话。
“我以为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个女人吗?”宋斯年很懊恼。
沈韦摇头,“阮小姐在谢五那,是不一样的,你连这都看不出,真是白混了。”
他摆摆手,“行了,你的事,我也不掺和了,你现在唯一能求的人,可能只有霍蓁蓁,霍家,也许谢家能看在那一层关系上,手下留情。”
“我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沈韦很失望,甚至有一种被利用的恶心感。
若是宋斯年一早跟他说明了,他都不会像个傻子一样,冲在前头。
其实谢凛川愿意带着宋斯年赚钱,那也是因为他沈韦。
宋斯年跟沈韦的关系要好一些,总在他面前抱怨,钱难赚,大环境不好。
沈韦拿他当兄弟,就总带着他去见谢凛川,让他跟谢凛川多学习学习,为什么人家就能在那所谓的差环境里,杀出一条生路?
时间久了,一起参加的局多了,大家好像就成了朋友。
在外人眼里,他们三个的关系最好。
但实际上,敢开谢凛川玩笑的,只有沈韦。
…
打高尔夫是刘经理提出来的。
她受徐音委托,要全方面都给阮软上上课。
高尔夫,也是其中一项。
阮软其实懂一点。
她会打马球,感觉高尔夫球也不难,而且,以前谢凛川也带她玩过。
只是她的水平,跟刘经理比起来,确实太菜了。
阮软看刘经理潇洒的挥出球杆,有些羡慕,“我要赶上你这水平,可能需要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