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听说,被送去医院了。”
“活该。”
明明是犯过一次胰腺炎的人,还这么喝。
迟早喝死。
阮软记得,他第一次犯胰腺炎,也是深夜喝多了去找她,想跟她亲热。
阮软也是那次才知道,男人喝太醉,是做不了那种事的。
做到一半,他就趴着不动了。
后来,他半夜疼醒,一身的冷汗,她给他吃了胃药也不见好转。
凭着医生的直觉和常识,她判断出他不是简单的胃疼,立即送他去了医院。
好在,只是初次。
住院后,挂了几天的针水,他就好了。
医生建议他以后要注意,尤其是酒,得戒了,否则很容易要了他的命。
可他根本没当回事。
阮软看向远处,声音很轻,“明天去哪玩?”
徐宴卿很惊讶她还有心情玩。
他看了看她,见她确实像没事,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来安排,你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
医院。
谢凛川醒来,人还是不舒服。
陈助在病房外跟医生沟通,面色凝重。
待医生走后,陈助回了病房,见他醒来要喝水,急忙上前制止,“不能喝!”
“谢总,您胰腺炎又犯了,这一次有点严重,在具体的检查数据都出来前,您得禁食禁水。”
陈助的表情很严肃。
他都已经联系谢家的人了。
医生说了,如果情况不好,恶化严重,有可能需要icu治疗。
这是需要亲属来决定的。
他只是谢总的助理,做不了这种决定。
谢凛川拧眉,一开口,声音都哑了,“有这么严重?”
“是的,我已经联系夫人,她说,您大哥今晚就过来。”
谢凛川:……
他悻悻收回手,想起了昨日种种,心头就是一涩。
“她,有没有来过?”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犯病,是阮软全程陪着他。
她很紧张,要他以后注意点,不准喝酒了。
他喜欢看她紧张的样子,当即答应他,不喝不喝,以后彻底把酒戒了。
可他,没有做到。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她就对他失望了。
但她从来不会把失望写在脸上,他便没有履行那随口的一句承诺……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谢凛川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陈助摇头,“没有。”
谢凛川苦涩一笑,“嗯,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我。”
她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谢凛川有种道不清的酸涩。
他很不适应没有她的日子。
“你去替我查清楚两件事,宋家兄妹把阮软丢在香山的时候,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还有,我大嫂的孩子到底怎么没的。”
他拧眉,觉得这里面或许真有蹊跷。
否则,她不会对那件事如此介意。
也不会说她要为他的愚蠢而感动。
陈助点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