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有一种,有东西从手指间流失,就快要握不住的感觉。
阮软微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么,工作调动。”
谢凛川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他点头,想起来了,是有这件事。
“那,要调去哪里?多久?”
“旁边的一个小县城。”
“具体是哪个医院。”
“你怎么来了?”
阮软转移话题,想起霍蓁蓁发来的订婚宴细节照片,故意问,“不忙吗?你最近,应该很忙的吧。”
谢凛川点头,“是有很多事,所以这几天都不能陪你了。”
“嗯,没关系。”
“还有三号,中午我可能没时间,要等到晚上九点,才能陪你过生日。”
“嗯嗯,你忙吧。”
谢凛川见她不吵不闹的样子,一脸的恬静,很少跟他闹过脾气。
她总是那么听话,那么乖。
从不会无理的要求他陪她久一点,也不会打电话查岗,更不会对他疑神疑鬼。
有一次,他在外面应酬喝多了,心机女故意在他衬衣领子留下了口红印。
等他醒来,发现衣服上的口红印,特意去观察阮软的反应。
可她很平静,也没询问口红印的来源。
反而是他有点沉不住气,问她怎么不生气,不过问。
她这才问他,“那你有问题吗?”
“没有。”
“好的。”
“这就没了?”
“嗯嗯,你说,我就信。”
他家阮软就是这样的好脾气,不像那些贪得无厌的女人,要陪伴,要金钱,还要插手对方的生活,24小时查岗。
谢凛川一直都觉得他们的相处方式挺好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看着她脸上恬静美好的笑。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而且,他忽然有一种,自己并不了解她的感觉。
所以,他这几天都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事,为什么要跟大嫂说那样的话。
“阮软,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她只要主动告诉他,剩下的事,他都可以帮她解决。
大哥大嫂的责怪,他也可以替她拦着。
阮软没听出他的意思,笑了笑,“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忙,好好吃饭。”
“就这些?”
“嗯,你呢,有没有想跟我说的?”
阮软笑着看他,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打算告诉她,他要订婚了吗?
是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她呢?
结婚?
还是孩子满月宴?
阮软知道,他们这种人,在玩腻了之前,是不会主动放手的。
他没有告诉她,并不是她有多重要,他有多爱她,是还没有腻罢了。
没关系,主不主动不重要,她自己会离开的。
他们之间的开始,本就是一场利用,一场各有所需的交换。
那么,错误的开始,也该结束了。
谢凛川伸手揉了下她的头,“你也一样,在家乖乖等我。”
阮软笑着,没再接话。
谢凛川本想带她去吃饭,可一个电话打来,他便要急着离开。
阮软无意间瞥见,那是霍蓁蓁的电话。
谢凛川只好将她送回公寓,让她想吃什么告诉陈助,陈助会帮她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