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高兴极了,“三千万!”
“我的天,那不错啊。”
“还差一千多万,我准备让你爸拿。”
“那,阮软那贱人呢,你真的打算让她也一起赚钱?”阮红玉有些不爽。
这种好事,怎么能带上阮软?
陈丽笑了,“我有毛病啊,我带她?”
阮红玉甜甜一笑,“我就知道,妈你不会带着她一起赚钱。”
“好了,去安抚好她,别让她来坏我事。”陈丽摸摸她的头,赶紧端上洗好的水果,又返回去院子。
而一侧拐角处。
阮软听着母女两的对话,勾起了嘴角。
……
阮软回到公寓,意外的发现谢凛川竟然没离开。
此刻的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就坐在黑色的软皮沙发上,处理公务。
男人的脸上仍是工作时的清冽严谨,却因为没有穿正装的原因,竟莫名的让人觉得有种人夫既视感。
以后他结婚了,便是如此吗?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听到动静,合上了电脑,侧首看她。
阮软放下包,“去了一趟我小叔那。”
“嗯,他,怎么样了?”谢凛川的神情里有着同情。
阮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她浅笑,“我还没告诉他呢,先瞒着吧。”
谢凛川点头,“听你的。”
阮软经过餐厅,发现桌子上那碗黑米粥不见了。
她一愣,“那碗黑米粥,你吃了吗?”
说起这个,谢凛川的黑眸染上笑意,“嗯,味道不错,就是下次煮烂一点,好像有点没熟。”
他吃了,一天都不太舒服。
阮软:……
他是以为,这粥是她煮的?
实则不然。
是她早上给自己点的早餐。
可吃了一口,觉得米没熟透,就没再吃。
不想,被他全吃了。
“怎么了?”他上前抱住她,“怎么这个表情?”
“呵呵,没事。”她也懒得解释,想推开他的手,被他抱得更紧。
他甚至贴近她耳边,想要索取更多,“宝宝,咱们做哎,好不好。”
谢凛川亲了下她的嘴角,想要深入,阮软却躲开,“我早上来姨妈了,很不舒服。”
“肚子疼?想不想吃点什么。”
“不,我只想睡觉。”
阮软说着,推开他的手,往卧室走。
她没骗他,早上起来,姨妈就拜访了。
正因如此,她才会点那么清淡的黑米粥。
阮软钻入被窝,闭上眼休息。
每到姨妈期,她就特别嗜睡,好似一天睡十几个小时都不够。
中途睡到晚上八点,谢凛川进来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她也没理会。
这一觉,阮软睡得很沉。
等她晚上十一点醒来,肚子饿了。
却闻到外面飘进来一股油炸食品的香味。
阮软走去客厅,一探究竟。
只见,谢凛川在厨房,手忙脚乱。
油锅里的肉,噼里啪啦的跳。
而视频里的老人,看见他这番凌乱的场面,愁得皱纹都要多几道了,“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呢,我都让你注意油温,这个油温还不够,肉放下去是不好吃的。”
沈家老头急死了,隔着视频教学,看得他焦虑症都快出来了,索性说,“你把地址发来,我现在去你那,亲自教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