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子爷买了这么多来哄她。
她还不领情。
确实有点不识好歹的样子。
“你知道,我不喜欢哄人。”男人的声音也低下去。
“哦。”
阮软应着,“但那瓶子,是我爸妈的定情信物,我爸已经不在了,它是我最后的一点念想,你觉得,你送的这些瓶子,能弥补吗?”
阮软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静。
甚至很温柔。
就像是在心平气和的同他讲道理,却悄无声息的往他胸口上砸了好几拳。
谁说吵架一定要大声暴怒的。
这种平静的,温和的,更像是捅了他的心窝子。
谢凛川甚至觉得,她能这么平静,肯定是伤心透了。
那一瞬,他喉咙堵着。
阮软挂了电话,就开始打包那些瓶子,既然他不收走,那她就只能让跑腿送回去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
阮软回头,看见陈澜来了。
陈澜一进门,看见屋子里摆了好多古董花瓶,惊掉了下巴,“我还以为是她们夸大其词,这谢凛川是要把京市的古董瓶子都搬到咱么医院来吗?”
“不过,他为什么送你这么多古董瓶子啊?”
阮软浅笑,继续手上动作,“钱多吧。”
“话说回来,阮软,你真的跟谢凛川复合了啊?他那么渣,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就不考虑下我表哥吗?”
陈澜还是不死心。
她表哥多好啊。
而且,她昨晚探了表哥的口风,能明显感觉到,表哥对阮软也是有好感的。
阮软停下手里的工作,认真看她,“陈澜。”
“啊?”
“有件事,我告诉你,但希望你帮我保密。”
陈澜见她这么认真,也赶紧站直,很是慎重的点点头,“我保证,我发誓!”
见她如同入党一般坚定,阮软反而噗呲一笑。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已经跟医院提交了离职,很快,我就要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所以……”
丁先生是很好。
但他们,没有缘分。
“你表哥会遇到很好的女生的。”
阮软笑着。
陈澜啊了一声,眼眶竟红了,上前拉着她,“你真要走啊,我上次听你说要走,以为你只是被派到其他医院交流学习呢。”
“软软,我舍不得你。”
陈澜吸着鼻子,上前紧紧拉着她的手。
阮软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相处的人了,她聪明能干,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也许在阮软那,并不觉得她们是多好的朋友。
可陈澜是真的把她当能交换真心的朋友在处,而且还带着一点点小崇拜。
“你不会是因为我总要给你介绍我表哥才走的吧,那我以后不介绍了,让他单着去,你能不能别走。”
阮软笑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不是因为你。”
“那我以后是不是都见不到你了。”
“不一定,不过,我们可以微信联系啊。”
“好吧,但我还是很难受。”
陈澜哽咽,“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谢谢。”
“哎,我又失去一个好朋友。”
陈澜叹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昨天送你的花呢,怎么没看见,你不喜欢吗?”
阮软一愣,“花是你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