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教授同意任职谢氏,但不会跟他们签长久合约。
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谢凛川却没有多开心。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是沈韦打来的。
谢凛川按了接通,没什么兴致,“有事说事。”
“小五,你真跟阮小姐分手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不是他被分手的事,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谢凛川咬了咬后槽牙,“你专门打电话就问这个?”
“额,我是想说,如果你真分手了,那兄弟替你教训下那女人,你应该不会心疼吧?”
谢凛川的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是这样,斯年见你被甩,实在气不过,就派人把阮小姐带到了香山,想给她一点教训。”
“不过,他们也没做什么,就是让她自己从山上走回去。”
“阮小姐没打电话给你吗?”
谢凛川拧眉,“没。”
“哦,我还以为她会打电话向你求助或者告状呢。”
谢凛川绷紧了下颌,“还有其他事?”
“额,你不生气吧?”
“不至于。”
他说着,掐断了通话。
沈韦看向一旁的宋斯年,“这下放心了?偏要我打电话探他的语气。”
宋斯年松了一大口气。
从山上下来,他就特别不安。
想起这段时日,谢凛川护着阮小姐,像护眼珠子似得,他就很怕谢凛川会找自己的麻烦。
上一次,有人在酒局上想要为难阮小姐,逼她喝酒,说她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结果,那一晚上的酒,全被谢凛川买断,看着那男人一瓶瓶的喝下去,直到喝不下,被送医院。
一旁的人都劝着,谢凛川不为所动,“他不是要面子,我今天给足他面子。”
宋斯年笑了。
是他多余担心了。
再说了,他跟谢凛川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们,他们的交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跟了他三年的女人?
这么想着,宋斯年如释负重。
沈韦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真的只是让阮小姐自己走回去,没做什么了吧?”
“没啊,我能做什么。”
“那就没什么事,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见谢五分手还拖泥带水的?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很疼这个阮小姐,可没有人比他更理智,他向来分得清轻重的。”
宋斯年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咽下,“是啊,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跟兄弟计较。”
“就是。”
两人碰了个酒杯。
……
谢凛川的车漫无目的在夜色中行驶。
助理好几次想问谢总,要去什么地方?
可一看谢总那阴恻恻的脸色,就不敢开口了。
谢总好像是在等什么电话,一直看着手机。
又好像很生气,攥紧了手机,想砸又顾虑什么,没把手机砸出去。
车子开到了阮小姐的住处。
助理停下车,“谢总?要不要去看看阮小姐?”
谢凛川看向车窗外,下颌绷着。“谁让你开到这来的?”
他语气愠怒。
助理的声音低下去,“我以为谢总在等阮小姐的电话,是想过来看看。”
“开走!”
她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自己走回来!
既然没有打电话,那就是根本不需要她。
好,真是好极了!
他倒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再主动给他打这个电话!
助理不敢再冷声,将车子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