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秦北浔裹着浴巾出来。
比苏青宴想的还要好,他的身材好到爆炸,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宽肩窄腰,肌肉紧实富有力量。
胸膛带着一丝雾气,随着呼吸一张一弛。
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几缕额发自然垂下,遮住眉梢,让他平日里冷肃的气场减弱了一半。
苏青宴根本无法移开目光,口腔干渴的厉害,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秦北浔朝着她一步步走来,苏青宴本该拒绝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关灯吗?”
沐浴露与淡淡的松木香萦绕在苏青宴周围,蛊惑着她。
苏青宴木偶一样点点头。
“啪的”一声,灯光关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苏青宴瞪大双眼,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声音太大,在耳边回荡。
秦北浔轻笑一声,站直身体,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往外走去。
苏青宴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
“你不在这里休息?”
“我去隔壁。”
总统套房中有两个房间,秦北浔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与苏青宴待在一个房间里边。
苏青宴闹了一个大乌龙,脸颊滚烫。
夜色掩盖稀释了尴尬。
“你想让我留下?”男人玩味的勾了勾唇。
“不想。”
苏青宴用被子包裹住脑袋。
啊啊啊,丢脸丢到姥姥家。
更过分的是隔壁竟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秦北浔锁门了,好像防备苏青宴会对他做什么一样。
“可恶,可恶。”
床上有两个枕头,苏青宴的小拳头捶着空余的枕头,转头又去哀悼在她银行账户过一道的五百万。
秦北浔一下子从她手中坑走一千万。
苏青宴难受地失眠了。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起床,碰到秦北浔也是浑身没有力气。
秦北浔神色复杂,将牛奶推过来。
“给我点时间,我没有准备好。”
“啊?”
苏青宴慢半拍反应过来,秦北浔误会了,以为她惦记他惦记的整晚睡不着觉。
天杀的。
她不会想男人想的睡不着,只会想金钱想的睡不着。
学着秦北浔的样子,冷哼一声:“未免太自作多情。”
秦北浔动作优雅地擦拭嘴角。
“我们有娃娃亲,你不用不好意思。”
苏青宴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回城的路上,她坐上秦北浔的车。
她一偏头,就看见男人优越凌厉的侧脸线条。
苏青宴生气地转过脸,距离秦家越来越近,反而激发出全身的斗志,再次焕发活力。
既然回来了,肯定不能顶着脏水,她得为自己澄清真相才行。
秦北浔像是她肚子里边的蛔虫:“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苏青宴看他稍微顺眼了一点。
保时捷在院中停下,遇到逛园子的王琳。
她笑着招呼秦北浔,见到苏青宴从另一侧下车,笑容僵硬在脸上,嘴角不自觉抽动。
“你怎么回来了?”
视线落到秦北浔身上,忽然明了。
“你拿了我的钱,又去找北浔,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没拿,钱在他手上。”
提到这个,苏青宴就来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