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搬出新婚房子,如今住在书房之内,他沉思良久,面带犹豫。
“不必多,就这么办吧。”
谢琰说话时看向窗外的太阳。
再过几日又是毒发之时。
随着毒素在体内,深入五脏六腑,突发之时,他会完全失去理智,会伤害身旁的人。
弱女子在他手中,必死无疑。
他手落在双腿之上,眉目冷肃,神情晦暗。
……
接下来几日,祝云朝如往常一样,每天去谢琰书房陪他吃饭,随后便回到自己院子来捣鼓草药。
祝云朝这边一切风平浪静。
祝雪宁焦头烂额,惶惶不可终日
如今体内毒素已除,肚子里的孩子全靠药物维持,否则立刻流产。
计划里,祝雪宁想利用这个孩子给皇后娘娘致命一击,可如今还未嫁过去,见皇后娘娘的机会少之又少,又该如何。
柳姨娘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变卖家中东西的事情被祝明山得知后,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每日流连于王姨娘的院子,两人见面机会少之又少。
母女二人相聚一堂,满脸愁容。
祝雪宁叹了口气,“娘您不必如此忧心,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父亲不喜欢你又如何,如今你有我有两个弟弟,只要我日后在皇子府站稳脚跟,谁敢动您一个手指头。”
子以母贵,母以子贵。
如今柳姨娘最大的靠山早已不是祝明山,而是亲生女儿和两个儿子。
柳姨娘想明白这些,叹了口气,“我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如今若是没有你父亲帮忙,你又怎么能如愿的嫁过去呢?”
这几日他们母女二人曾一而再再而三的传消息给谢缇,只盼望着能够尽快让祝雪宁进入皇子府。
可那些信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丝毫消息。
祝雪宁忧心忡忡,“不能再等了,就算我等得了,肚子里的孩子也等不了,我打算今天晚上亲自前去。”
柳姨娘一脸震惊,“你可要想清楚。”
“没什么好想的,有些事情总要提前弄个明白,否则日后又该如何呢?”
男人都是贱的。
得到了,不懂得珍惜。
如今谢缇流连花丛,和那些女人打的火热,自己若是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早就会被忘到脑后。
还没嫁过去,已然没有了任何地位,若是将来有了孩子又该如何。
夜幕降临,祝雪宁乘坐马车来到了一座青楼门口。
马车内,祝雪宁满脸紧张,当看到那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不远处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了马车,缓缓走了过去。
谢缇如往常一样,带着好友前来寻欢作乐,刚下马车,当看到不远处的祝雪宁时,瞳孔猛的一缩,莫名眼中带着几分心虚。
四目相对。
祝雪宁泪眼汪汪,一个字也没说,转身上了马车,“回去。”
眼见马车要离开,谢缇终于回过神,立刻追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