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喝咖啡的高管偷偷对伙伴耳语,“我喜欢今天这样,活再累,事再多,感觉也不一样。”
另一位笑着接茬,“那可不,谁说工作一定要不苟笑,苦大仇深的呢。”
陆砚深回到办公室,柳胥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
“陆总,程家和韩家正在多方面活动,想要把程建业保下来,目前就差一口气。”
陆砚深点头,“把搜集的程建业滥用职权,挪用公款的证据递上去。”
这口气,必须掐断了。
柳胥认真记下,又看向陆砚深。
“还有一件事,商氏集团很快也要发布季度财报,但目前股价依然被咱们压在低位,不知道是否需要重新考量?”
陆砚深听完,思索了片刻。
“先不用动。”
柳胥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压在低位是为了让商行舟的母亲自顾不暇,容易暴露破绽。
但如果压得太死,反而会让商行舟在董事会里难做。
陆砚深思索了片刻,把这个信息发给了商行舟。
商家,商行舟汗湿的躺在床上。
杨蓦凡扎完最后一针,自己手都在颤抖。
“还能忍吗?让针在穴位里坚持几分钟,效果更好。”
商行舟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他强咬着牙。
杨蓦凡的针还留在他小腿的几个穴位上,酸胀火辣的痛。
但实际上,他的腿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感知能力了。
“能忍。”商行舟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很稳,“你尽管来。”
杨蓦凡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膝盖上方的一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商行舟的腿条件反射的绷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依然没有出声。
“放松。”杨蓦凡说,“你绷得太紧,针的效果会打折。”
商行舟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肩膀沉下来,让自己重新陷进枕头里。
他闭上眼睛,想起来许佑冉的笑脸,如果腿好了,他是不是可以和她像正常情侣一样,牵着手出去玩。
他平复了下来,呼吸也平静了不少,就这样坚持了五分钟。
杨蓦凡帮他一根根拔去银针,又松了松肌肉。
“起来活动试试。”
商行舟浑身是汗,甚至感觉四肢无力,他犹豫的看向杨蓦凡。
“我这样,能站得住吗?”
杨蓦凡走过来,要扶他起身。
“也说不准,有人效果好,有人半点用也没有,我不知道你是哪一种。”
商行舟搭上杨蓦凡伸过来的手,撑着起了身,他借力把脚慢慢放到了地上。
脚掌触到地板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但很快,他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用力抓地,虽然力度还很微弱。
但对于他来说,神经能控制脚趾,已经是奇迹。
就算在m国,最高端的康复治疗,也没能达到这种效果。
他试着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点,脚踝处的酸胀感还在,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尖锐了。
然后,他稳稳的站住了。
“试着走走。”
杨蓦凡一边做好接住他的准备,一边鼓励他向前。
商行舟大胆迈了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