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黎曼被他弄得微微发颤,随即笑着拍开他的手,“干什么呢,刚从外面回来也不洗手。”
“洗过了。”宋祈年嗓音发哑,“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了。”
许黎曼循声抬头,暖黄的灯光下,宋祈年的眸色格外幽深。
这段时间事情的,工作忙,再加上担心在国外的许佑冉。
他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
她回望丈夫,眉眼间浮起笑意。
宋祈年的手缓缓略过她的脸颊,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偏头,贴在了他的掌心上。
得到妻子的回应,宋祈年没再犹豫,直接揽过她的腰,身体相贴吻了上去。
许黎曼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
宋祈年吻得不重,但很深,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都补给她。
“小曼。”他呢喃着亲吻着她的耳廓,“我爱你。”
许黎曼双手攀着丈夫坚实的肩膀,彻底沦陷在这一刻的温柔里。
老公,我也爱你。
她在心底轻轻回应。
第二天一早,韩琼经营的慈善组织,也被爆出侵吞善款,又冲上了热搜。
有关部门以最快的速度介入了调查。
程家,韩家,一夜之间少了两大明面上的支柱。
宋祈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一串连锁反应,都出自陆砚深之手。
于他来说,陆砚深是可靠的朋友,而对于对方来说,这就是最可怕的敌人。
因为他可以轻易打破规则。
宋祈年想想,还是先把宋青时和许佑冉两个丫头的事搞定。
在公司开完早会,他转道去了一屿。
有些面试的细节,还是再叮嘱一下才能放心,别漏了陷,也别太纵容了她们。
陆氏集团。
陆砚深从会议室走出来,已经是中午。
董事局的会议开了两天,针对陆聿安的处理各执一词。
直到今天早上,陆常远终于穿回西装领带,走进了会议室。
他和幕僚贡献的票数,成功挽回了局面。
陆定山早就不管公司的事了,但还是签了字,把股份还给了陆常远。
陆聿安的事情,家族还会对他内部处置,但现在这种情况下。
也不能把他推向风口浪尖。
陆砚深走在最前面,身后的股东董事们,都默默跟在后面,不敢越过他。
很快,脚步声传来,陆常远带着垂头丧气的陆聿安走到了他身边。
他抬手,拍了拍陆砚深的肩膀。
“去食堂?咱哥俩吃个便餐。”陆常远的神色不错。
陆砚深笑着点头,“找个包厢,我正好有事想不通,想和你商量。”
陆常远没有推辞,“还是那句话,打虎亲兄弟,走起。”
他回头看了眼陆聿安,随意吩咐,“你先回家陪着你妈,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来,晚上正常回家吃饭。”
陆聿安没敢反驳,点头下了楼。
身后,陆氏的高管们都不敢相信这一幕。
一向不对付的大公子和二公子,现在怎么都开始手足情深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