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冉握着他的手,眼泪也掉下来了,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宋祈年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看向商行舟,“你爸生前跟程老三有没有过节?”
商行舟摇头,“我不清楚。我爸走的时候我才十几岁,我只知道他跟我妈感情一般。我妈在嫁给我爸之前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他看向陆砚深,目光复杂,“陆砚深,你父亲还说了什么?”
陆砚深想了想,“我爸说,你母亲联姻嫁到商家后,程老三闹过一阵,被程家老爷子压下去之后他就出了国,其他细节,我回去再去问问他。”
许佑冉一拍桌子,“我感觉这就很不对,程家在京市的势力,程老三不说呼风唤雨,也是平步青云,他何苦来远走他乡,为了一个女人,世界上哪有那么深情的男人。”
宋青时在一旁点头,“我也觉得,他们家都是出了名的风流浪子。”
许佑冉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妹,你跟着我,越来越通透了,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已。”
三个男人一齐看向她们。
宋祈年不满的开口,“你们可别指桑骂槐啊。”
许佑冉狗腿的笑着,“姐夫,你误会了,我分析的是渣男群体,主要是程家。”
陆砚深在一旁点头,“其实也有道理,程家几代的家风向来不正。”
宋青时着急的看向陆砚深,“那现在怎么办?怎么才能确定那个人是程建民?”
“这件事我来办。”商行舟认真开口,“一会我先回老宅,等拿到他的头发或者衣物,再找人做dna比对。”
许佑冉一拍大腿,“这是个好办法,到时候人赃并获,他想抵赖都不行,我陪你去。”
商行舟认真的看向她,“你老老实实回许家,最好能和你哥嫂住一块。”
许佑冉立刻急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回去。你妈要害你,你家里那个门房可能是程老三,你一个人回去不是送死吗?”
商行舟拉住她的手,“小冉,你就相信我,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无能,这本来就是我要面对的家事。”
许佑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祈年一看,赶紧在一旁安慰,“小冉我带回家,她姐姐见不到她,每天都担心的不行。”
许佑冉哽咽着看向宋祈年,“姐夫,我能不能任性一回……”
“不能!”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祈年打断了,“你不能冒险,别逼我给你也找个保镖。”
商行舟耐心的看着她解释,“小冉,你现在是我唯一的软肋。如果你出了事,我什么事都做不了。只有确保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开手脚。”
宋青时一看,也过来拉住许佑冉,“你别太担心商总,还有我哥和陆砚深帮他呢,你晚上就住我哥那,白天我来接你一起上学。”
出于私心,她不能看她最好的姐妹去冒险。
平时许佑冉总在关键时候安慰她。
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个恋爱脑,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命重要。
商行舟点头,脸上有了笑容,“这样最好,那我就能彻底放心了。”
陆砚深看着他,“你的助理短时间内不能工作了,身边有可靠的帮手吗?”
商行舟点头,“没关系我手底下,不止这一个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