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青时突然觉察到了什么,赶紧也站了起来。
“需要我帮吗?”
她现在不一样了,是小婶婶,是不是也要操持起来。
实际上以前在宋家,她一向只管吃,饭还没做得呢,就已经在桌上上手了。
宋爷爷和宋祈年变着法宠她,谁都不会说。
沈静娴感动的看着她,“好孩子,你坐着,你才多大,厨房里的事不明白,咱们家有个规矩,三十岁前都是小孩,过年还得收压岁钱呢。”
宋青时被说的不好意思,但心里很暖。
陆砚深也看着她,“妈就是找管家吩咐一下,你坐着等吃就行。”
这么一说,宋青时就没再坚持了。
陆定山在一旁笑着调侃陆砚深,“老二,你结婚后是不一样了,会疼人了。”
陆常远在一旁嘿嘿一笑,“可不是,以前砚深那张嘴,除了谈生意就是吃饭,现在总算会说点人话了。”
……
陆定山和陆砚深都无语的看着他。
陆常远依然嘿嘿嘿的笑了笑,丝毫不觉得尴尬。
很快,午饭安排好了,一家人落座。
陆定山坐在主位上,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这鱼真不错。”
陆常远立刻接话,“那是,我今早特意去钓的。”
陆定山笑着点头,“得,改天叫上你宋爷爷,咱爷仨去比一场,看谁钓鱼厉害。”
“这可以。”陆常远眼眸立刻亮了,“爸,我可先说好,鱼场无父子,到时候我可不让着你们。”
陆定山得意一笑,“看把你狂的,钓鱼你还嫩着呢。”
宋青时好奇的跟陆砚深耳语,“我觉得你大哥变了。”
陆砚深点头,“心境开阔了,人也不一样了。”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和谐,除了陈文淑和陆聿安母子话不多以外。
吃完饭,陆定山把两个儿子都叫到了书房。
“聿安被人算计了两次的事,你们怎么看?”
陆常远恨铁不成钢的摇头,“这小子随我,就不是做生意的这块料。”
陆定山听了没表态,又看向陆砚深,“砚深,你说说。”
陆砚深神色严肃,“聿安毕竟只有23岁,还需要历练。但这背后,是有人想找到破绽,重创击陆家,还有公司里,估计并不那么干净了。”
陆定山冷笑着点头,“我看也是,树大招风,眼热的人也多。”
陆常远震惊,“谁给他们的胆子,陆家也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陆定山瞥了他一眼,又语重心长的开口。
“我老了,早晚有不中用的一天,聿安还是毛头小子,陆家迟早要让你们哥俩挑起来,俗话说富不过三代,不是一句空话。”
陆砚深也点头,“孤掌难鸣,我当然希望有家人能帮我。”
陆常远难得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爸,以前在董事会里瞎折腾,是我不对。现在我想明白了,陆家要想往下走,靠的是稳。”
陆定山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和,“你明白就好,不晚。”
“董事会下周会商量陆聿安的事,找你的狐朋狗友支持你,尽快回董事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