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时越的脚步顿住了,像是听到什么比傅深年更离谱的事:
“沈聿修的女朋友?沈聿修能看上她?”
他皱起眉,一脸不可思议:
“这些人都疯了吗?”
薛乔兮垂下眼,手指在纱布边缘慢慢摩挲着: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沈聿修那样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也被她。。。”
她没有把话说完。
薛时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这些男人都犯贱。放着你这样一个出身好、性格好、样样都拿得出手的姑娘看不见,偏偏去捧那种。。。”
他收住了话头,觉得再说下去会显得自己失态。
伸手拍了拍薛乔兮的肩膀:
“明天正好有个饭局,沈聿修也在,我跟他聊聊。”
薛乔兮垂下眸,掩住眼底的算计。
次日傍晚,沈聿修的车驶入酒店地下车库。
后座的光线被挡风玻璃压得很暗,他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听小何在副驾驶汇报:
“沈总,之前您让我查盛医生在忙什么,我手下的人翻了一个月的垃圾桶,终于找到了线索。她正在备考卫健委的医政监督岗。”
沈聿修想起之前带盛念夕去见陈主任。
看来盛念夕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有的想法。
看来盛念夕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有的想法。
“以她的能力,过笔试不是问题,面试的可操作范围比笔试大,到时候看看情况。她想做什么,我会帮她实现,只要那是她想要的。”
“沈总,您对盛医生是真的上心。”
沈聿修没有接这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她和傅深年怎么样了?”
“盛医生已经从漾日华庭搬走了,跟傅深年来往不多。”小何回答,“据观察,她和傅深年没有复合。”
沈聿修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小何继续说:
“以我的判断,盛医生可能是在专心备考,暂时不打算处理感情上的事。又或者,她觉得和您的身份差距太大,心里一直有些自卑,想先靠自己站稳脚跟,证明自己之后,才有底气面对您。”
沈聿修靠在座椅上的姿态微微松了一些。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是愿意认同小何的说法的。
车门打开。
沈聿修走进酒店,脚步从容。
包间里的灯光很足,圆桌上坐了七八个人。
沈聿修在主位坐下,旁边隔着两个位置是薛时越。
酒过三巡,薛时越端着酒杯走过来敬酒,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话题很快滑到城西那块地。
“沈总,城西那快地,您有没有兴趣?”
沈聿修握着酒杯,语气没有起伏:
“我没这个计划,傅氏应该势在必得。”
薛时越笑了一声:
“巧了,我也看上了。”
沈聿修放下酒杯,抬头看了薛时越一眼。
收回目光,没有接他的话。
薛时越没在意,他觉得自己和沈聿修聊得不错,酒也敬了,话也递了,便顺势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一种“我跟你掏心窝子”的随意:
“沈总,您之前那个女朋友,姓盛那个,我之前不了解,最近听说了一些事,这女人不太简单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跟傅深年那边还藕断丝连。您这么体面的人,别被她拖累了名声。”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放松,嘴角还挂着笑,像是在替沈聿修着想。
沈聿修端着酒杯,杯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光。
放下酒杯的时候,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薛时越,你刚才说什么?”
这一句,语气变了,神态变了。
包间里每个人都听见了,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人见过沈聿修这样,全部不可思议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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