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者报出了一串数字。叶寒记下了那个ip地址，然后走出审讯室，立即联系了安娜，让她追踪这个ip地址的来源。安娜花了大约三十分钟进行分析，最终给出了一个结果：这个ip地址属于一家位于瑞士苏黎世的虚拟专用网络服务提供商，但通过进一步追踪，可以发现实际的连接源头在俄罗斯圣彼得堡。

“圣彼得堡。”叶寒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黑曜石可能在圣彼得堡，或者至少，他使用了位于圣彼得堡的网络节点来发送指令。这为追踪他提供了一个大致的地理方向，但也仅此而已。圣彼得堡是一个拥有超过五百万人口的大都市，要在其中找到一个刻意隐藏自己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还有其他信息吗？”叶寒问袭击者。

袭击者想了想，又说：“有一次，我在接收任务指令时，听到背景中有一个声音――很微弱，但确实是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在说话，说的是俄语。我听不懂俄语，所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那个声音很年轻，语调很平静。”

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女人。俄语。年轻的声音。这三个信息叠加在一起，勾勒出了一个模糊但具体的轮廓――黑曜石可能是一个年轻的俄罗斯女性。这与之前所有关于葬花会领袖的假设都不同。k是中国人，叶明是中俄混血，科洛廖夫是俄罗斯男性。而黑曜石，可能是一个俄罗斯?女人。

“你还记得那个声音的具体特征吗？比如音调高低、说话速度、有没有口音？”

袭击者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了片刻，然后说：“音调中等偏高，说话速度不快不慢，很清晰。至于口音……我听不出来。我不懂俄语，分辨不出不同的口音。”

叶寒点了点头。这些信息虽然有限，但至少为他提供了一个新的调查方向。他需要查找在圣彼得堡活动的、与葬花会有关联的年轻俄罗斯女性。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至少有了一个。

他站起身，准备结束审讯。在走到门口时，袭击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先生，你说过会为我争取减刑的。”

叶寒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我说到做到。”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在走廊中，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安娜的号码：“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一个年轻的俄罗斯女性，可能在圣彼得堡活动，与葬花会有关联。她可能使用‘黑曜石’这个代号。任何相关信息都可以。”

“明白。”安娜说，“我会尽力的。”

叶寒挂断电话，站在警察局的走廊中，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黑曜石――一个神秘的、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正在策划着更多的袭击。而他，必须在下一场袭击发生之前，找到这个人，阻止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