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听证会的前一天，老陈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委员会希望在正式听证之前，先给叶正安排一个考验任务。”老陈说，表情有些复杂，“他们想亲眼看看她的能力和判断力，而不仅仅是听她在听证会上说话。”

叶寒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考验任务？”

“有一个位于卑尔根的情报中转站，我们怀疑它与葬花会的残余势力有联系。委员会想让叶正去那里，取回一份文件。任务本身并不危险――中转站目前只有一名留守人员，而且我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布控。但委员会想看看她是否具备在压力下完成任务的基本素质。”

“她还是个孩子。”叶寒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不满。

“她十六岁了。在法律上，她已经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老陈说，“而且，这是委员会的条件。如果她拒绝或失败，她在听证会上的证词效力会大打折扣。”

叶寒沉默了。他知道，这是委员会在试探他的底线――通过将叶正卷入实际行动，来测试他是否愿意为了达成目标而让自己的家人冒险。如果他拒绝，委员会可能会认为他在关键时刻会因私废公。如果他同意，他就必须承担让妹妹置身险境的风险。

他需要和叶正商量。

他找到叶正，将考验任务的内容告诉了她。叶正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哥，我想去。”

“你确定吗？”

“确定。”叶正说，眼神坚定，“如果这是让委员会相信我们的方式，那我愿意去做。而且，你说过，那个中转站并不危险。”

“理论上不危险。”叶寒强调，“但任何事情都有变数。”

“我明白。”叶正说，“但我想试试。”

叶寒看着叶正的眼睛，在那双眼睛中，他看到了成长的痕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时刻保护的小女孩了。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