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法坛形制各异,但基本都是供奉一样东西,东西下面压着对应家仙的画像或者是小塑像。
整个屋子里布满各种咒文符,高阳基本都认识,作用都是增加“拧钡牧鞫嗽黾游葑幽凇拧钡呐u龋玫苈砗图蚁傻牧绺臃奖闳菀装樟恕
没毛病。
供奉的东西千奇百怪,有供奉一绺儿头发的,有供奉石头的,还有供奉木牌、书籍、龟壳的。
有个比较扎眼的供奉物,竟然是一段尾巴……高阳凑近了看,发现是一段带着鳞片的蛇尾。
再看小法坛下方的留名――柳字门弟子李大东。
刚刚看清名字,高阳甚至还没来得及联想,那段十几公分长的蛇尾竟然发出脆响,裂成无数块,接着变成了一堆堆的粉末。
“李大东……落马了。”田建军叹息一声,“这是他咎由自取。”
“少主,李大东就是袭击你的那名弟子。”田建军摇头苦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尤其是我们五仙门人,既然选择了出马,那就得按规矩来,除了辛苦钱之外,其余的都不该沾。”
“少主,你看……已经有十几位弟子落马了,我尝试过卜算,但是我功力浅薄,算的云山雾罩。”田建军拱手,躬身,“少主,帮帮忙。”
“田坛主不用客气,交给我。”高阳温和一笑。
就冲着田建军这法坛的清苦劲儿,这个忙说什么也得帮,主要是五仙门属民间法脉,否则高阳大可以将其招揽到玄天会旗下。
算十几名弟马的个人事件,小六壬就不再适用。
高阳决定用蓍草占卜。
鼠目男等几人闻讯来到屋外等候,他们也很担心,害怕落马的厄运会落在自己头上。
田建军在一旁看着,微微紧张。
五仙门的未来命运,就在高阳手中那几十根蓍草上。
良久之后,高阳走出房屋。
鼠目男几人立刻围上去。
“少主,怎么样?”老黄瞪着眼睛,呼吸急促。
高阳身后是面色阴沉的田建军。
白姐和鼠目男立刻扶住他,白姐试探道:“坛主,落马的事儿……”
田建军望着高阳。
高阳紧皱眉头:“落马,是因为关外的牛伊恕!
众人愕然。
白姐道:“少主,就算诺牧鞫伊耍膊恢劣谌眉蚁衫胛颐嵌グ。俊
高阳叹息一声:“诺牧鞫伊耍且蛭腥税谙铝舜笳螅龉赝獾难犯懵遥忝且溃饷创蠓段y奈陕遥欢岢鱿趾芏嘁庀氩坏降淖纯觯渎碇皇强肌<热怀雎硐沙隽宋侍猓且欢岢鱿趾统雎硐赏侗鹕踔粮忧看蟮拇嬖凇!
“轰!”
高阳话音未落,一道人影摔进院子。
竟然是狐狸精。
“坛……坛主……”狐狸精努力抬头,露出满是血污的脸,眼神惊恐,“出……出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