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侯我刚二十岁,跟着你太爷爷在商界跑,认识了孙家的独女孙若,
她是孙家唯一的继承人,性格温婉,知书达理,我们一见如故,很快就情投意合。”
他顿了顿,喉结用力动了动,哽咽:“孙家只有孙若这一个孩子,孙家老爷要我入赘当上门女婿,苏家也应允了,
我和孙若成了亲,有一年冬天,孙家要扩张码头生意,需要一笔巨额资金,
孙父找到我,让我去负责运输一批古董,
只要能安全送到目的地,就能拿到一大笔资金,足够孙家扩张生意,
孙父对我毫无防备,把孙家的账本给我看,核心的码头路线图都交给了我,
在孙家待了几年,我心里的贪心越来越重,
想着要是能把孙家的产业拿到手,苏家就能一步登天,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温柒眼底冷了下来。
又是一个靠着女人,靠着算计发家的男人。
温家,顾家,苏家,背后都靠着一个女人。
靠着这些女人起家,利用她们一切价值往上爬。
那些陪着他们吃苦原配,却个个短命,下场凄惨。
就连她这副身子的原主,也是这样。
让了陆霁生背后的女人,落得个挖肾惨死的下场。
这些人,真是——
让人恶心到骨子里了。
苏光崇声音剧烈颤抖,眼神迷离。
“我跟孙父一起查看了那些古董,约在江边的仓库谈合作,
那天刮着大风,我提前让人在仓库里放了易燃的煤油,还把消防栓的阀门拧死,断了所有退路,
谈合作的时侯,我故意和事先安排好的对家起了争执,
孙父怕对方对我不利,让我终止合作,我假装不服气,上去和对方厮打,
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把煤油灯推到了地上,火烧了起来。”
“爷爷!”苏星河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声音都变调了,“你真的…那些人都死在火里了?”
苏光崇悔恨,哽咽:“那个逃生的洞口,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把孙父、还有仓库里的所有人,都留在了那场火里,
后来警察来查,说是意外失火,孙若不信,她执意要让警察继续查下去,
我就骗她,说孙父接触的那一批古董是违禁品,
要是查到底,孙家就会彻底毁了,我也会受到牵连,
孙若怕我也被牵扯进去,果然就怕了,再也没有提起查案的事。”
他吸了吸鼻子,记脸都是悔恨:“孙家没了孙父,群龙无首,我顺利成了孙家的继承人,孙若因为孙父的惨死,郁郁寡欢,日渐消瘦,
我暗中重新打理产业,低价收购了孙家剩余产业,改头换面,成立了现在的苏氏,
你现在看到的苏家,所有的一切,都是用孙家的人命换来的,都是我抢来的!”
苏星河浑身颤抖,债——
罪孽。
师父说杀孽原来是这样。
温柒走过去,抬起手,狠狠甩在苏光崇的脸上。
巴掌力气很大。
苏光崇没有防备,连人带椅子都侧翻在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