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新奥斯丁州长玛吉斯被“哮狼帮”搞得焦头烂额,他先后派出州警和州民兵,在里奥布拉沃河畔与拉蒙·比利亚、赫苏斯·“疯狗”·科尔特斯、埃内斯托·罗哈斯等几大匪帮头目展开数次激战。可那些匪帮就像荒原上的蟑螂,杀一批又冒一批,州警的伤亡人数与日俱增,精良的装备在游击战面前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看着匪帮势力越来越大。
fbi成立的消息传来,玛吉斯是第一个主动向联邦求援、请求设立分局的州长。新奥斯丁fbi分局的局长,名叫萨缪尔·弗里曼,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男人——比尔·迈纳早年间在风滚草镇见过这个黑人警长,那时弗里曼还只是个靠着一把左轮枪维持小镇秩序的底层执法者,没想到多年不见,竟攀附上了联邦的大人物,成了手握实权的联邦司法官。比尔心里清楚,这个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警长,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州警头目难对付百倍。
弗里曼果然没让人失望。上任伊始,他就带着探员深入边境村落,身先士卒剿灭了十几个墨西哥犯罪团伙,枪林弹雨中从不退缩。在他的持续打击下,“哮狼帮”的嚣张气焰被打压下去,行事变得越来越谨慎,组织也愈发周密。其中埃内斯托·罗哈斯更是聚集了上百名精锐枪手,占据了里奥布拉沃河畔的一座废弃牧场,构筑起坚固的防御工事,与联邦探员形成对峙。
可弗里曼从不是怕事的主。他直接向西伊丽莎白州的fbi分局请求支援,而那个分局的局长,竟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是个名叫尼尔的华人。没人知道这个华人是如何在白人主导的联邦机构里爬到局长位置的,只知道他手段狠辣、战术精妙。尼尔带着一队装备精良的探员连夜赶来,二话不说就对罗哈斯的据点发起强攻,枪声、baozha声在牧场里回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据点里的匪帮已被打得四分五裂。
更可怕的是尼尔手下的追踪队伍——里面竟有擅长追踪的印第安人。那些印第安探员靠着对荒原、河流、植被的敏锐感知,能从杂乱的脚印、折断的枝桠、甚至空气中的气味里,锁定匪帮成员的踪迹。可怜的罗哈斯,被尼尔的队伍整整追杀了一个多星期,从新奥斯丁追到墨西哥境内,最终在一处山洞里被活捉。尼尔恨透了这个残害无辜百姓的匪首,竟当场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新奥斯丁,挂在镇口的绞刑架旁示众,警告所有觊觎边境的匪帮。
边境的混乱,反倒给走投无路的比尔·迈纳指了一条“活路”。通过一个叫胡里奥·塞佩达的墨西哥底层悍匪——这个家伙曾在比尔抢劫火车时帮过忙,欠他一份人情——比尔结识了杰里迈亚·“夜枭”·莫斯。这个黑人匪徒野心勃勃,与马科斯·“疤脸”·梅迪纳勾结,在美墨边境干着人口贩卖的肮脏勾当,赚得盆满钵满。
比尔很快摸清了这个地下网络的脉络:卡门·“红蝎”·穆尼奥斯,那个在边境最大酒馆“荒漠之花”当老鸨的女人,靠着来往客人的闲谈收集情报;卢佩·桑切斯,常年守在酒馆角落的卖烟女,实则是“夜枭”的眼线,一旦得到可靠消息,就会立刻传给一个叫伊莱贾·凯恩的白人匪徒,由他负责组织bang激a,再把“货物”交给圣地亚哥·托雷斯,通过隐秘的商队运往墨西哥或美国内陆。
对比火车抢劫的高风险,这份“生意”显然更隐蔽,也更对现在的比尔胃口。他凭着“灰狐”几十年闯下的名声,再加上对边境地形、军警布防的熟悉,成功搭上了“夜枭”的线——他不用动手bang激a,只需提供精准的情报,或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对接“货源”,就能分到一杯羹。
夕阳西下,比尔·迈纳站在里奥格兰德河畔,看着河水浑浊地流向远方。晚风掀起他破旧的外套,露出腰间别着的左轮枪,那是他年轻时的伙伴,如今却很少再拔出。他曾是铁轨上的绅士劫匪,是让军警头疼的“灰狐”,如今却沦为了人口贩子,在时代的夹缝里苟延残喘。
西部的匪帮时代即将落幕,fbi的阴影笼罩着荒原,美墨边境的战火还在燃烧。比尔·迈纳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或许是被弗里曼的探员抓住,或许是被黑吃黑的匪帮干掉,又或许是在某个寒冷的夜晚,孤独地死在荒原上。但他清楚,属于“灰狐”的时代,早已随着最后一次火车抢劫的枪响,永远留在了1912年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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