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浑身衣衫被汗水浸得透湿的何哥与何哥亲戚刚从长途汽车上下来。但是,他俩刚走出长途车站不久,就他俩透湿的衣衫又被午后的烈日烤干,且留下白色犹如地图一样的花纹。
何哥在路过一棵大树下的卖水小摊时止步问何哥亲戚:“这儿离火车站还有多远?”
卖水小摊的老太抢在何哥亲戚之前说:“前面木棚就是火车站了。喝口水吧!”
何哥亲戚便问卖水小摊的老太:“一分钱二碗白水,可以不?”
卖水小摊的老太爽快说:“可以。”说着,她就拿出两个大碗,并满上了凉水。
何哥和何哥亲戚几乎是同时一饮而尽。
何哥没感到解渴,便掏出三分钱,递给卖水小摊的老太说:“再加二碗水吧!”
何哥和何哥亲戚喝足了水,且被阵阵树荫下的风吹拂,感觉精神百倍了。于是,他俩顶着烈日去了火车站。
何哥亲戚见候车站的人挺多的,便对何哥说:“把裤袋里值钱东西统统放到行李中。我上次回家坐这火车,就被人从我裤袋里摸走好几毛钱。”
何哥听后,就把口袋里装了零钱统统塞到了随身的行李包里,口袋里只放一些草纸。
何哥亲戚则提着行李箱,扛着大行李,把两张火车票咬在口中,示意何哥跟着自己挤向排队进火车站台的队伍。
因为进火车站台的人特别多,何哥则一手抱紧自己随身带的行李包,一手拉住在前的何哥亲戚的腰带使足劲朝前面的检票口挤。
何哥跟着何哥亲戚挤进了检票口,就到了火车站台。因为这是中途站,火车靠站时间很短,所以,何哥此时内急也不敢去如厕。
火车进站了,下车旅客先下车,上车的旅客后上车。
何哥则问何哥亲戚:“上车后,我就要上厕所。”
何哥亲戚明白了,便说:“我们索性最后上车,因为厕所就在上车门旁边。”
火车车厢座位坐满了乘客,过道上也站了不少人。车厢内虽然挤着不少人,但是,火车启动后,车窗灌入的外面风很给力,所以,乘客宁可挤在车厢内,也不愿意在火车上下车的门处,或厕所门处,因为这儿没有窗,通风一点也不好。
何哥因为要如厕,而火车一定要等启动后,才能使用厕所,所以,何哥亲戚就陪何哥站在了厕所门外。
火车开了一会儿,终于来一位乘务员把厕所门打开。何哥便进入了厕所。因为何哥实在憋不住有弄脏裤子,可是,他掏裤口袋拿手纸时,才发现自己口袋已经空空。他知道:这手纸就是在他挤检票口时,被人当钱摸走的。此时,厕所门被门外等候的人敲响了,他只能套上脏裤子出了厕所。
火车因为是晚点到站的,所以,何哥亲戚没有带何哥赶上去乡镇的小船而是带何哥去一家旅社。因为这旅馆的临时工小张是何哥亲戚刚招收的一位学气功的徒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