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睡到晚上,姜雾抱着他,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把他叫醒,“阿琛吃晚饭了。”
裴景琛睁开眼睛,手臂环在她的腰上,睡一觉人舒服很多。
男人嗓音裹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慵懒,“什么都不想吃,在这里竟然睡的比港城舒服。”
姜雾算了下,裴景琛今天一整天睡了有十几个小时,他也是很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男女l质不通,男人可以一觉睡那么久,睡得那么沉。
她就不行。
“会很无聊吗?”裴景琛问她,“我来了也没怎么陪你。”
姜雾说,“你难得不被工作打扰。”
裴景琛坐起来,睡得久了,姜雾肉眼可见,他的精神状态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揉揉她的头发,“已经八点钟了,家里没烟了,你让外卖送烟过来好吗?”
姜雾说,“我去给你买,外卖不送烟。”
裴景琛从床上下来,套上了黑色的短袖,捏着床头的空烟盒,“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晚上出门,我洗个澡自已出去买。”
“让赵晨瑞去买吧。”姜雾不想他出门,吃好晚饭继续让裴景琛睡觉。
“不要麻烦他,小朋友心里对我怨,只要不敢明说罢了,人就是这样,只会记得你对他的不好,不会想起来时是怎么走过来的。”
裴景琛难得发了句牢骚。
姜雾耸耸肩,“没有一个省心的。”
裴景琛回眸笑着看着她,“是吗?这算什么,我家里哪个是省油的灯,阿野过年回港强奸个小女孩,现在人在警局,你家这点事看开就好了,不要和好的比,有时侯要和差的比。”
姜雾呼吸微窒。
她庆幸在裴牧野回港的前一晚睡了裴景琛,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破釜沉舟。
烂人始终改不了,仗着有钱有势,为所欲为。
“你还要管他吗?”姜雾问。
“不需要我管,拿钱就可以摆平了,说成自愿,女方不通意找清白,家里人会怕,一惯的流程,他自已就会搞定。”
裴景琛深呼一口气,“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灰色地带是金钱的舒适区,没有道理可讲。”
姜雾将裴景琛的换洗衣服找出来,“你为什么不和他们断了关系,裴牧野和裴家没有关系。”
裴景琛低头吻她额头,“阿野的父母是为了救我爷爷而死,阿野还小,老爷子怕我妈咪孤单,送来了阿野,不入族谱,我断绝关系了,又能怎么样,他已经沾染上的家族的红利。”
“你怎么没让出过这种事。”姜雾审视的眼神看着裴景琛,“烂泥其中,独善其身。”
裴景琛淡声说,“我想和女人发生关系,我需要用强的吗?我认为我只需要一句话。”
姜雾撇撇嘴,“裴景琛这是睡好了,说话都开始压制不住的傲气了。”
裴景琛,“谁说不是呢,除了你没人要我了。”
姜雾,“我又不是捡破烂的。”
话落,她才想起来,她可不就是捡了很多年破烂。
裴景琛洗好澡下楼,姜雾也已经穿好衣服要陪他一起出去。
从家里出门,走几分钟就有一家超市。
裴景琛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外面穿着羽绒服,姜雾将他的拉链拉到最顶。
出门寒风裹着碎雪。
裴景琛牵着她的手走在路上,男人掌心温热,姜雾觉得这个新年没有往年冷。
进了超市,裴景琛买了烟。
姜雾去架子挑东西,买了很多零食,她说,“阿琛晚上不那么早睡的话,我们一起找部电影看好吗?”
“你来安排。”裴景琛买了一条烟,又给姜雾买了一条。